出手机拨了出去：“游乐场，魔术表演区仓库，速来。”

    徐念念站在仓库门口，盯着糖球:

    “你叫什么？”

    “糖球。”

    “糖球。”徐念念重复了一遍，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

    她转身往外走。

    徐言正追上去：“念念，箱子！”

    “让她开。”徐念念头也没回，“一具尸体而已，有爸爸在查不到咱们身上，爷爷别大惊小怪！”

    暗暗发誓，糖球！下次见面，我定要你小名！

    糖球看着徐念念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把小桃木剑收回布袋里，拍了拍手。

    然后她忽然小脸一慌：“哎呀！阿强叔叔！”

    她迈着小短腿就往仓库外面跑，宋一弦赶紧跟上。

    仓库外面，游乐场的广播正在响。

    “糖球小朋友，您的叔叔正在找您。请看到这位扎朝天辫小女孩的游客，将她带到客服中心……”

    客服中心门口，阿强正蹲在台阶上，两只手插在头发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宋清的车一个急刹停在路边。他跳下来，车门都没关就往里冲。

    然后他看见宋一弦抱着糖球从对面走过来。

    糖球远远就喊：“爹地！阿强叔叔！糖球在这里！”

    阿强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像兔子。他冲过来，跑到糖球面前又硬生生刹住脚，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小、小小姐你跑哪儿去了……”

    糖球从宋一弦怀里探出身子，伸出小肉手，摸了摸阿强的脸：“阿强叔叔对不起，糖球去帮一个姐姐了。下次糖球一定跟你说。”

    宋清站在旁边，看着宋一弦，喉结动了动：“大舅。”

    宋一弦点了点头，把糖球递给他：“你生了个好闺女。”

    宋清接过糖球，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好半天没说话。

    不远处，宋知予靠在栏杆上，远远看着这一幕。

    她的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捏着那根头发，越捏越紧，听见逐渐靠近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