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就别硬去强求什么。越是弄不清结局的事，越容易让人受委屈。”

    “就算结果委屈，也该弄个明白。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压力太大。再说了，心里能有点感觉就不错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

    沈天明只觉得这事给自己留的印象不太好，关键时候还得自己一个人面对。

    或许正是因为关键时候大家心里都没底，事情才越变越糟。但他心里也清楚，这种事一开始就不该发生。

    也许在别人眼里这些都很重要，但实际上谁都没把握，因为本来就不容易。

    李不白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也留下说不清的痕迹。可转念一想，自己类似的感觉……也不知从何说起。

    “别把事情想得太吓人，我现在就当大家都是朋友！”杨觅笑着说。

    李不白却觉得这话没意思：“杨觅，我是把你当哥们儿介绍的，可有时候你千万别得罪我。要是得罪了我，我心情会非常不好！”

    “大哥，这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就行，别突然来这么一出。我也不爱听这种话。”

    “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互相理解，你突然这么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心里能好受吗？”

    “这也不能怪我啊，主要还不是你自己的问题？现在倒跟我讨价还价，不是你的错是谁的？”

    “杨觅……”

    “我只想好好吃个饭，你现在把局面搞成这样。

    “可我觉得我人挺好的，突然被你这么说，真没意思。”

    “那还不是你自己把事想复杂了？再这样下去，对我也没好处啊！”

    “行吧，算你有理，这事我就不多追究了。再跟你争下去，我自己心里反而更不痛快。平常心归平常心，可到底还是不太乐意。”

    李不白挠了挠额头，觉得眼前这情形简直不给人留活路。这时候，哪还有资格说东道西？

    就算有人真想挑事，那也得有个态度，总不能因为一口气，就把人往死里逼。

    尤其是自己选的路，走得跟别人不一样之后，许多事才会显出分别来。

    “杨觅，我兄弟现在是站我这边。你心里怎么想我不清楚，但如果什么事都只顺着我来，搞得跟搅混水一样，那我也不答应。该简单就简单，实在不行，类似的结果对谁都没好处。”

    沈天明说得认真。刚才他还没完全搞清状况，但也不可能所有责任都让他一个人担。这事本来就不复杂。

    处理事情时，有些东西本来就没个准。但他心里想了想，并没打算把局面弄得多危险，也没想全盘否定什么——那没什么意义。

    就算各人想法不同，事情总得往前推进。难道光靠谁一句话，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错了就是错了，何必弄得这么复杂？这事明明清清楚楚，没什么可争议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自个儿没抓住机会？现在能过来理论的，也就你们几个。别人哪还会来掺和？”

    “这我也不清楚。但有些事本来就不容易理解，如果什么都搞得很复杂，那反而该想开一点。”

    杨觅揉了揉太阳穴：“你看，连你兄弟到现在都不愿替你说话。这说明在你理亏。把自己该做的做好就行，两个人在这儿争执，谁会在意？”

    “你说得好像挺对。我本也该把话说开，又怕显得我强词夺理。唉，想想还真有点憋屈。”

    “我倒觉得没什么好憋屈的。就是咱俩之间处理得有点过。再说了，我要是老在这事上纠缠，反而显得我傻气。傻乎乎的样子，谁看了不嫌？”

    “这种事本来就是强求，弄成现在这样心里没数吗？再说我自己的心思最好简单点，但现在这局面总得有点把握才行！”

    “听起来都挺在理，这年头谁能保证一切顺心？结果越来越糟，事情也变得更难收拾！”

    “别指望事情能轻松解决，还得有靠谱的办法。实在不行，结局可能就完全不同了。”

    沈天明觉得自己都快吃饱了，看他们这样只能无奈笑笑。这情形还能继续争下去，他们也真是厉害！

    有些事就算要付出代价，至少也该有个基本的解释，再不济也该摆个态度。现在来这一出，可真够绝的。

    “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数就好，别的也不用多说了。”

    “那是，你们再不吃，我可就全吃光了！”

    沈天明笑着接话，算是给他们递个台阶，希望别吵了——闹来闹去也没什么意思。

    毕竟眼下吃好喝好，才是正经事。

    李不白知道沈天明是大佬，可又觉得有些事没太搞懂。但如果随便应付，别的决定也不好做；不要太随意，许多事也得有个确定的解决办法，不然这压力真让人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