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像条死狗。

    他嘴里呜呜地喊著什么，谁也听不清。许洪刚倒是没挣扎，就那么被拖著，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两人被按在墙根底下，跪著。

    “砰！砰！”

    两声枪响，在夜空中炸开。

    李虎的脑袋往前一栽，整个人扑在地上，不动了。

    许洪刚身子一歪，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去，留下一道黑红的血印。

    他们的尸体倒在墙根下，血从他们身下漫出来，黑红的，在月光下泛著光。

    那血越漫越远，慢慢匯成一小滩，在青石板上亮汪汪的。

    王九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他走到罗大志面前说道“罗团长，”“从今天起，你那两个营升成团，接管李虎和訐洪刚的人马。”

    罗大志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啪地敬了个礼：“是！大帅！”

    两个营长罗信和秦兵赶紧敬礼，脸上全是激动。

    王九金点点头，这才转过头，看向赵振彪。

    赵振彪站在那儿，手还捂著伤口，於凤蓉在旁边扶著他。

    他的脸色很难看，不知是因为失血，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表情复杂得很！

    有震惊，有后怕，还有一丝不甘。

    王九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都没说话。

    月光照在两人之间，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

    风吹过来，带著血腥味，还有远处飘来的桂花香。

    赵振彪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大帅，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王九金看著他，没接话。

    赵振彪吸了口气，一字一顿地问：

    “我明明看著你出了城，往青省去了，可你怎么……怎么又会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