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草在嘴里一翘一翘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猪八戒鸡腿都忘了啃，油汪汪的手在衣袍上蹭了蹭，凑到杨戬旁边小声说：“俺老猪就说嘛，老弟迟早要露馅。”

    杨戬没说话，端起酒杯和一样一脸兴奋的孙悟空碰了碰。

    王母抬手，轻轻一压，瑶池重新安静下来。

    “你就是烧烤大仙。”

    王母的语气不是疑问，是确认。

    她看过美瞳，看过面膜，看过丝袜，看过机器狗，每一样东西的来历她都查过，每一条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名字。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齐枫点头，“是。”

    王母的手指在桌上叩了一下，不轻不重，像在敲一个节拍，“这么说，财神爷的美瞳，从你这儿来的？”

    “是。”

    “真君的机器狗？”

    “也是。”

    “七仙女的玉肌凝肤贴，就是面膜。”

    “也是。”

    “哮天犬这个——”她看了一眼桌上那个白盒子，“也是从你这儿来的？”

    齐枫的喉结滚了一下，“……是。”

    众仙再次哗然。

    这次哗然的声浪比刚才更大，大到池水都泛起了涟漪。

    东海龙王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烧烤大仙，老夫上回订的那批面膜什么时候发货，老夫……”

    话还没说完，就被西海龙王捂住了嘴。

    王母没理那些喧哗，看着齐枫，目光里多了一点东西。

    “本座倒是有些好奇，”王母说，“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齐枫有些犹豫。

    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从踏上仙界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迟早会有人问。

    他准备过答案，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遍，但此刻站在王母面前，被那双不大但极亮的眼睛盯着，他发现那些准备好的说辞全都不对味。

    太假，太圆，太像编的。

    再三思虑之下，齐枫决定说一个半真半假的。

    “回金母，这些小碗儿，都是小仙从一处秘境中得来的。”

    “秘境？”王母挑眉，随后冷哼一声，“这仙界，还有本座不知道的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