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鲛是个老实人，并且他渴望的是真实的世界，面对鼬已经和解了的弟弟，他不愿意欺骗，哪怕是善意的欺骗。

    所以他开始回忆。

    首先，喜欢是什么意思？

    鬼鲛不明白。

    但他很快就想到了暗部时期的那个女队友。

    那个唯一让他感受过温暖，触动过他的人，或许这就是喜欢的初召吧。

    这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闪铄出微弱的光，但被他亲手掐灭了。

    “有过，不过在遇到木叶的森乃伊比喜后，我为了确保情报不泄露，把她杀了。”

    鬼鲛仿佛在说一件与他不相关的事情，说的十分淡定。

    并且他没有因为佐助需要寻求认同，就假装自己也喜欢男人。

    “呃，抱歉，没事了，我先走了。”

    佐助闻言表情有些尴尬。

    森乃伊比喜，那不是他们中忍考试的时候那个考官吗？

    现在忍界还是太乱了，出村买个东西都能遇到十个和村子有仇的人。

    因为鬼鲛的回答让佐助尴尬，弄得他没敢再向其他人询问了。

    万一一个个都和木叶有仇，那他不是没事找不自在吗？

    而且这个可能性还不低。

    佐助朝着海岸的船走去，思考着鬼鲛刚刚说的话。

    鬼鲛能和他哥哥鼬组队，还是那个强大的晓组织的成员，实力肯定不差。

    所以鬼鲛杀了女队友，不是因为忍者的规则，不是因为不能泄露情报，只是单纯是因为自己太弱小了。

    但凡他能把森乃伊比喜带来的那堆木叶忍者瞬间全部杀光，那情报自然不会被泄露。

    果然，力量才是守护自己在意的人所必须的东西。

    佐助更加坚定了换眼的想法。

    只有开启了永恒眼，以及按照白墨所说未来的轮回眼，他才能够拥有力量，才能守护住在意的人。

    只要他拥有足够的力量，哪怕哥哥因为失去原本的眼睛力量下降了，那也无关紧要，因为根本不需要他再出手了。

    相反，如果他因为一些情感的束缚拒绝换眼，万一遇到无法抵挡的敌人，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和鬼鲛一样，死一个，甚至可能全死光。

    佐助上了船。

    离岸后一阵，佐助向鼬问出了相同的问题：“哥，你喜欢女人吗？”

    “？”

    鼬疑惑地看了过去。

    他在思考佐助的这个问题，重点在于“你”，还是“喜欢”，亦或是“女人”。

    难道是佐助想着要振兴宇智波了？

    “现在我们要考虑的不是这些……”

    宇智波鼬语重心长地回答道。

    “我想起来了，那个叫什么来着的？”

    佐助低头沉思，绞尽脑汁想着当初那个跟鼬有过交集的宇智波女忍者的名字。

    “泉。”

    鼬和鬼鲛一样，十分淡定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鬼鲛在杀完女队友后，就已经内心毫无波澜了，也就偶尔回忆的时候会感慨一下。

    鼬看似和泉的关系比起鬼鲛那对更亲近一些，但在事后，鼬比鬼鲛更加决绝，连回忆都没有过。

    如果不是佐助今天提及，鼬的心里只会有佐助和村子。

    泉是谁？不认识。

    “对，就是这个，泉，呃……”

    鼬这么一说，佐助也想起来了。

    据说这个叫泉的还暗讽他小时候像女孩子。

    咦？等等！

    泉……

    这名字不得不让佐助立马联想到了另一个名字——泉奈。

    尤其是在昏迷前不久，他刚刚看过佐井用超兽伪画画的一出舞台剧。

    什么泉奈变性后移植了紫色弓箭变成了他的母亲。

    佐助顿时一阵胆寒。

    顺着这个思路，佐助又问出了一个灵魂问题：“尼桑，你确定泉是女的吗？”

    “？”

    鼬再次陷入了困惑。

    感觉找茬都问不出这种问题。

    可他可爱的弟弟，又怎么会找茬呢？

    佐助一定有他的深意。

    “什么意思？”

    鼬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出来，只能羞愧地开口询问。

    “你有看过泉上厕所或者洗澡吗？”

    佐助追问。

    ——佐助只能这么委婉（其实也并不委婉）的询问，不然他总不能直接问鼬，哥哥，泉有格调吗？

    “？”

    鼬开始怀疑，佐助是不是到青春期了，压抑了。

    还是说在木叶被自来也、卡卡西、鸣人这些应当的人带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