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打在那道黑光上。

    黑光顿了顿，继续往前。

    云芷被震退，顾倾城被震退，雪姬被震退，一个一个被震退。

    但黑光慢了。

    小白从她们身后冲出来，一剑斩在那道黑光上。

    金色光柱和黑色光芒撞在一起。

    轰——

    天崩地裂。

    小白被震退百丈，嘴里喷出一口血，但剑没脱手。

    黑光散了。

    殿主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碎成粉末的噬魂珠，脸色惨白。

    “你——”

    小白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提着剑朝他走过去。

    殿主转身就跑。

    小白追上去。

    他跑得很快，但小白更快。

    一剑斩在他后背上。

    殿主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后背裂开一道大口子，血喷出来。

    他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小白站在他面前，举起剑。

    殿主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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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杀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混沌印……魂殿的宝库……”

    小白看着他，没说话。

    殿主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可以做你的仆人……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小白摇头。

    “我不需要仆人。”

    一剑斩下去。

    殿主的脑袋飞起来，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一滩血泊里。

    眼睛还瞪着，死不瞑目。

    小白收剑，转身。

    十三个女人站在他身后，伤的伤，累的累，但都站着。

    他看着她们，笑了。

    “赢了。”

    云芷哭了，顾倾城眼眶红了，雪姬别过头去，唐糖在擦眼泪，青鸾低着头，姜火儿咧着嘴笑，苏清荷含笑，顾清影嘟着嘴，胡灵儿尾巴上的铃铛叮当响，柳如烟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沐晴低着头脸红红的，苏韵笑着擦眼泪，林清雪握着剑柄的手松了又紧。

    小白走过去，把她们一个一个抱进怀里。

    抱完最后一个，他的腿软了。

    药王的馈赠时间到了，体内的力量像潮水一样退去。

    他往下倒，云芷接住他。

    小白靠在她肩上，看着远处天边那道金色的光。

    药王的虚影已经散了。

    但老头的声音还在他脑子里转。

    “混沌印的真相……在七重天……”

    小白闭上眼。

    耳边传来云芷的声音。

    “小白？小白！”

    他想说“我没事”，但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