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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你去。”
上杉宗雪没有接话,他只是笑了笑。
池田绘玲奈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带着某种欣赏的、略带嘲讽的笑:“所以说,这些地方警察就是死要面子。非要自己撞到南墙上,撞得头破血流了,才想起来找能破案的人?”“绘玲奈师匠!”上杉宗雪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象在提醒她不要把话说得太满:“地方警察也有地方警察的难处,如果遇到任何案件都只懂得向上级求助,地方县议会明年就要砍他们财政预算和人员编制了。”
池田绘玲奈耸了耸肩,换了个话题:“你觉得是什么人干的?一个女人,两个未成年的女儿,性侵,盗窃,杀人灭门。这不是普通的入室盗窃。入室盗窃的贼不会随身带着刀,就算带了刀,也不会用那种方式刺穿肝脏,刺穿肺,割喉。他不仅仅是杀人,他是在发泄。性犯罪加之这种程度的暴力,凶手一定是个心理极度扭曲的人。”
“变态。”甲斐享闭着眼睛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象是没睡醒但脑子已经在转了:“性犯罪和暴力高度结合,通常指向两种人:一种是长期压抑性欲的反社会人格,另一种是有过被女性伤害经历的人。前者随机作案的可能性大,后者更倾向于选择特定类型的被害者。你们想想,松本由美是四十一岁的家庭主妇,彩乃是十七岁的高中生,优香是十四岁的初中生一一三个不同年龄段的女性。凶手不是冲着某一个特定的人去的,他是冲着“女性’这个身份去的。”
池田绘玲奈看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睡着了吗?”
“我在想事情。”甲斐享睁开眼睛,目光坚毅:“守护过皇居的男人,不会在车上睡觉!”“嗬嗬。”绘玲奈鄙夷地哼了一声,但没有说什么。
皇居案是甲斐享职业生涯的巅峰,也让他名满天下。
“不要单纯地朝这方面想,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这同样是一起入室抢劫。”上杉宗雪捏着下巴思考道:“但问题在于,如果是一个随机作案的反社会人格,他怎么进的门?松本家没有破锁,没有撬窗,被害人是在没有暴力闯入的情况下给凶手开了门,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两个未成年的女儿,会给什么样的陌生人开门?不太可能。”
“所以垮玉县警一直咬死是熟人作案。”池田绘玲奈说。
“但他们查了半个月,四百多个人,一个都没对上。”甲斐享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困惑,“如果是熟人,怎么可能从人际关系圈里完全消失?这不符合逻辑。”
车内顿时陷入了一阵安静。
“你们有没有想过,”上杉宗雪思考了一番,目光盯着前方的路面,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墙玉县警从一开始就默认了一个前提一凶手是通过某种“合理’的方式让被害者主动开门的。而这个前提又推导出一个结论一凶手一定是被害者认识的人。”
“按照常理来说,确实如此。”池田绘玲奈打了一把方向,车子并入左车道,超过了一辆慢行的卡车。“但如果这个前提本身就是错的呢?”上杉宗雪说道。
车里的其他两个人同时看向他。
“不是熟人也能让被害者开门。”上杉宗雪说道:“只要凶手伪装成某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身份。快递员?快递员已经被警察调查过了,那如果敲门的是警察?不对,松本由美没有报警,警察不会上门。邻居?如果是邻居,她就应该认识,那就又回到“熟人’的圈子里了。”
“所以,这是一个“不存在’的凶手。”上杉宗雪最后总结道:“还是要等我们验尸之后再说。”“嗯!”
一个小时之后,垮玉县警察本部到了。
法医学教室在县警本部的三层,是一个常年开着空调、弥漫着福马林和消毒水混合气味的房间。上杉宗雪到的时候,松本由美的遗体已经被移到了解剖台上,覆盖着白色的布单。
负责本案的法医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姓吉村,看到上杉宗雪进来,脸上的表情象是松了口气,又象是有些紧张。
“上杉首席,久仰。”吉村鞠了一躬:“遗体已经做过初步检验,但详细的我想您可能更希望自己来,我们已经做了冰冻和防腐处理”
上杉宗雪点了点头,没有寒喧,并示意所有人退出去。
他把外套脱了递给南乡唯,卷起衬衫袖子,戴上手套,掀开了白布单。
入目之处,触目惊心。
松本由美的遗体比他预想的还要残破。
颈部两处刺创,胸部四处,腹部七处一一不是之前报告里的三处,是七处。其中一刀从肋骨间隙刺入,穿透了横膈膜,直达心脏下缘。
她的面部肿胀变形,右眼框骨折的痕迹即使在死后也清淅可见,三颗被打掉的牙齿整齐地摆放在证物袋里是凶手从地上捡起来放进去的,还是自然脱落后被发现的,报告里没有说明。
上杉宗雪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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