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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这套东西了。”南乡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介于佩服和厌恶之间的微妙情绪:“她不是在陪酒,她是在做社会调查。”
“八年陪酒女生涯,她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一一从年收三百万的工薪族到年收三千万的投行精英,从第一次进店的大学生到已经来了十年的老熟客。她把他们分门别类,总结出了每一类人的弱点和软肋。然后她发现,最容易骗的不是那些有钱人,而是那些“不够自信的普通男人’一一他们渴望被认可,渴望被需要,渴望有一个女人能看见他们的价值。你只要给他们一点点“被看见’的感觉,他们就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冈田将义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杯底碰到桌面发出轻微的一声响:“所以她不是在骗男人,她是在用自己的专业知识,从八年陪酒生涯里总结出来的专业知识,精准地收割特定类型的男性。”
“不仅如此,她的客户中有大量的公务员,甚至是警察,她这一套逻辑和方法,就是通过我们的思维逻辑总结出来如何对付我们的,也就是所谓的敌我同源!”甲斐享说道,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冈田将义。不,所有人都在看冈田将义。
你应该懂吧?
冈田将义脸色很难看,他很明白了,他太明白了。
只是为什么感觉自己不希望明白?只是为什么觉得这么难受呢?
特命课管理官双手抱胸,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远方的天空。
是啊,有时候,有些事可能不需要知道的那么清楚。
伪君子能够装一辈子就是真君子。
贤妻良母能够装一辈子也就是真的贤妻良母。
但很多东西一旦赤裸裸地撕开了,就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
我们没有神圣的卡拉连接着彼此,我们没有格式塔意志统一每个个体,我们都是独立的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之壁,人类永远无法相互理解的。
看着冈田将义的表情,上杉宗雪如是想到。
除非,让人类补完,让世界重归一体!让所有的灵魂一齐唱响爱努大乐章!
上杉宗雪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关西的新神如此执着于这点了。
太棒了,我突然理解一切!
“对。”南乡唯翻到下一页:“而且她的高明之处在于,她教的不是“骗’,是“合法地让对方自愿掏钱’。不要写借条,不要承诺还款,不要留下任何可以被认定为“借贷关系’的文本记录。所有的一切都包装在“感情’和“共同未来’的糖衣里。就算事后对方报警,警察也只能说一句“民事纠纷,建议找律师’。法律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上杉宗雪停下了滚动的鼠标。屏幕上的帖子日期显示是五年前,那正是她离开陪酒行业、开始做“女性导师”的时间节点。那篇帖子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但每个字都象是某种宣战书:
“八年,够了。现在轮到我来教她们了。”
“三句话,让一个男人为我花了200万!”
“她们”,指的是那些她教出来的学员。那些在婚恋app上筛选目标、用她的话术创建情感连接、从那些不够自信的男人手中拿走一笔又一笔钱的女人。她把自己总结出来的这套方法包装成“女性独立课程”,以每月两万到五万日元的价格卖给那些想“掌握自己命运”的女人。
学员越来越多,成功案例越来越多,她的年收入在第三年就突破了一一南乡唯在屏幕上的那个数字下面画了一道红色的下划线。
一亿。
日元。
年收入。
一个高中毕业、没有任何专业技能、曾经在陪酒俱乐部端杯子的女人,靠着教其他女人如何骗男人的钱,年收入轻松突破了一亿日元。
但上杉宗雪在那些帖子深处读到了另一种东西。
不是成就感,不是满足感,而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被压在最底层的焦躁和不安。她依然在记录自己的事情。
“今天的谘询课来了十二个学员,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案例’来让我点评。我跟她们说了两个小时的话,嗓子都哑了。有个学员哭着说“老师,我是不是做错了’,我说你没有做错,你只是在拿回属于你的东西。但挂掉电话之后我在洗手间里吐了。”
“我不是在教她们独立。我是在教她们变成我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那些在银座刷着男人信用卡买名牌包的女人,那些在ins上晒着老公送的钻戒的家庭主妇一一我以前觉得她们是敌人,现在我教出来的学员比她们还要过分。”
“我在想,我到底在做什么?”
这些帖子都没有公开发出去,全部保存在她的手机备忘录里,被截图后由公安警察的技术人员从她的icloud备份中恢复出来。
上杉宗雪看着那些文本,仿佛能看到她在想什么。
她的成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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