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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
……
又不是不管了。
路泊汀头疼的不行,来来去去几分钟又耗没了,只好将它单手夹进臂弯,低头问了一句:“我们要去找你的靠山,对我来说最最重要的人。没时间了我得带你跑起来,会难受,能忍忍吗?”
说完曲起长指弹了弹它的小脑瓜。
猫猫挂在他身上,乖乖的,贴得也很紧。
“喵嗷!”
挨上热度,这回它像来了点力气,喊得中气十足,细细的小尾巴也转着旋儿地在他怀里飞起来,他的衣服呼呼被揪起一个角。
路泊汀打了记响指,抱着它开始找方向,没有光,也没有标记物,深山里很容易迷路,他在原地扫视着四周的树,刚才进来时,左手边有一棵缺角的乔木,上面还挂一只白色塑料袋。
林子里湿雾黑沉沉,他转了一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找不到了。
“喵呜。”
小猫甩着尾巴朝另一侧方向忽然一叫。
路泊汀跟着它的动作看过去,正对眼,一下就见到那只突然出现的塑料袋。
很神。
“哇哦厉害!”路泊汀勾唇一笑,表扬一样搓了搓它的毛绒脑袋,给它起外号,“小神猫。”
猫猫吐着舌头,立马缩进他手里。
它太小了,路泊汀卷起半边衣摆将它包起来,不至于等会儿跑的时候被甩出去。
然后迈着大步重新在湿泞里跑起来。
夜里已经很静,漫天雪絮变为挂枝的雪片。
迎风冒雪又跑了一刻钟,在距离山顶还有一截路时,上坡忽然有声音传来,他慢慢停下,耳根微动——
“朱哥……”
“怎么?”
“你说姓温的真死了吗?”
一阵沉默。
“躺着半天不动,血还流那么多,不会是真死了吧?”
“呵呵,死了不好么?”
……
姓温的
……
死了
……
像被当头一棒,脚步怎么都迈不出,路泊汀一手撑向面前的土堆,头微垂,胸口起伏,还喘着粗气。
一时,四面时空急转直下,风云骤变。
“唉,那死相真惨啊,感觉血都要流干了。”
“就算流成干尸,跟你我有屁关系?”
那两人不紧不慢说着话,有一人还呷呷笑出嘲弄流气的笑,口气极轻蔑。
路泊汀硬生生定在原地,呼吸短促,一动不动,周身冷气沉沉萧疏。
咚
咚
心跳加速,钝重,一下下叩打着胸口,后背紧跟着出现阵痛,他弯下身疯狂呼吸,碎发满是跑动的汗,从额头滴到眼里,直到流进颈边。
他盯住自己的鞋尖,大脑一时刺激突然迟钝半拍,只记得姓温的只有她。
?
死了是什么意思?
黑亮的眸子失神地抬起,一眨不眨,边反应,边看他们。
他们还在说话,一句接一句,“这贱人,妈的早该死了,我都想上去补一刀。”
温声死了?
他一时对这个名字陌生起来。
但眼前有一双琥珀绿的眼睛突然对他眯起笑了笑。
骤然间,一股彻骨的骇然直袭他全身。
魄散,魂消。
只那一瞬,路泊汀身上的活气一下全抽空,从里到外,整个人瞬间五内俱崩。
他眉宇紧蹙,很突然,脸色也一下变得煞白,抬手压上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
小猫从衣摆里探出脑袋急忙去舔他青筋暴起的手背,叫声又尖又细:“喵呜!”
“他命数就到这了,我估计这回肯定悬了……”正说话的人拉住旁边人的手臂,往边上一扯,“诶你别走那道!大路肯定有监控,我们往树梢子里走,我先放个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紧张,这放水声跟缩了洞口似得断断续续响起,放的憋屈,听的也憋屈,为了压过这要萎了的水声,两人低声交谈的话又起。
“他要是死了对我们没任何好处,朱哥……咱们实在没必要淌今晚的浑水,被抓到是要坐牢的,你我都有案底,再进去可就出不来了,我妈最近才检查出肝上有问题,我不能不在啊……”
一顿,喘息声沉闷。
紧接着,低浊的切切声更小了:“我们手上这视频,我看还是删了吧?”
“删你妈!废话这么多!”
被叫朱哥的男人突然啐了口,一拳挥到那人肩上,又连忙扶住自己半残废的祸根,抖了抖尿沫子,破口大骂:“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钱!钱钱钱你个蠢货懂么!你妈看病不得要钱!做都做了你现在还回嘴有个叼毛用我问你?有时间担心这那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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