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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我吗你算什么?
每一句质问堵在心口翻涌来去。
却始终都没有骂出来。
温声也跟着她吸溜了下鼻子,刚没注意站到了通风口,将步子稍移开,旁边立着一块商牌,上面歪七扭八写着‘如果找不到冬季的热火气,那就来逛超市吧’的标语,她不由大口嗅了嗅空气里混杂的气味,“你这么久从没有联系我,应该是在怨我吧?可你怨我总该有理由,是不是这几年他过得不好……“
“得了吧温声。”
希榕眉心皱了下,淡声打断她,实在看不上她在这儿邀功的口吻,好像姓路的那混蛋要死要活都得跟她必须挂上钩。
她凭什么?
“你想太多了,他过得很好,比以前还要好,这几年尤其比你我二人过得要好,说实话,有你没你,其实对他都没差。”
温声抚着一侧手臂,轻点头,目光下垂,双唇微抿,然后低低的“嗯”了声。
沉默,示意她接着说。
希榕心里一阵窝火,甚至有比怒意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东西莫名生起,噌!她从位置上忽地起身,也没和同伴招呼一声就去到店外,都还没走远,她就抑制不住开始埋怨起她。
“我这个坐标南部的人都能在学校里时不时听到他的消息,甚至我们学校的创业联盟还是他跟着教授过来带头搞起的,哦对了,温声,温大小姐,你知道他能和我们学校的教授平坐对话吗,你知道他还被请去国际会议发言过吗,那些视频网上现在都能搜到,呵,你又知道留学圈里能拉到投资能做出点实事有多不容易吗?可他去做了,全都做到了,还做到了最好。”
希榕一脚踢开脚边的碎雪,眼角挑起抹冷薄,口气愈发轻蔑:“你难道不清楚,只是那时候的他恰好遇到了你,看到了你,其实他从一开始就在一直朝前走,过去是,之后的每一天更如此。好可惜啊,唯独你还站在原地还在情情爱爱里想他非你不可。”
最后那句话被她咬的很重,不管有意有意,她都想刺痛她。
雪的湿气好像要浸透鼻子,酸的涩的,还有后知后觉的疼感。
那个人确实非她不可,这是最无法扭转的事实。
可希榕心里的不好受不是因为这些。
谁知——
“真的吗?”
电话那头的温声却忽然长长舒出一口气,似乎还轻轻暖暖地对她浅笑了声:“你没有骗我吧希榕?他真的过得很好吗?”
希榕嘴边的嘲意一僵。
“我只知道他这几年在创业,好像一直很忙,也没怎么回家,身边的老师同学都很厉害,可我还没有细问过他,我现在什么都不敢问……”
温声清亮的眸子里闪着泪光,笑容溢上时,脸部线条就变得异常柔软,她轻皱起鼻子,神情竟然出现了脆弱又诚恳的复杂:“我就怕他这几年一直做手术身体受不住,我怕他性子会变,还怕他年纪轻轻就要当个玻璃人,这也做不了那也做不了,他以前决定好要去哪里做什么事从来都是说到做到,但他那时候伤的太过严重,我根本就不敢奢望他能彻底恢复。希榕……”
她的声音在不断哽咽,全然没有以往那些针锋相对,只是吸了吸湿乎乎的鼻子:“希榕你千万不要骗我啊……就算我跟他见不了面,只要他还好好的我就能好受点,没有什么能比他平安活着还重要……”
絮絮叨叨的人变成了她。
希榕紧握手机的手被寒风吹得生疼。
“我只要他平平安安。”
耳边反反复复说着这句话。
水果姐姐抓起驱虫拍子在水果上一一扫过,没付钱的温声根本不敢和她多对视,只能将脑袋快快埋下去,声音也闷闷的:“我昨晚看到了他胸口的疤,颜色已经很淡了,还好没有增生瘢痕,还有他的失忆,如果周围人不说,可能我很久都猜不到……”
温声就像个从没过过生日的人突然拥有了自己的小蛋糕,她停停顿顿说着那些类似心愿的话,每一个字仿佛有千斤重,“真要你说的这样我才放心,我不想他这几年一直都很痛苦……”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不想有愧疚吗?
如果我要是说,他因为你过得不好呢?
你要不要现在就在我面前崩溃大哭?
凭什么我希榕要在你们之间像个局外人,而你这个真正被他在意的人,反而什么都不知道?你的笑凭什么带着褪去痛苦的释然?
希榕像吹开烟气一样吹了吹面前的雪雾,接着似笑非笑地喊她:“我这几年,只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在他手术期间我瞒着姚姨去德国看的他,一次就是今年,你和他这么心有灵犀,那你猜猜,我都在什么地方见的他?”
“……什么?”
一下跳了话题,刚还在说话的温声呼吸间就有了呛意,咳了几声后才说,“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
希榕勾起唇,瞳孔微微收缩,“还记得刚才我说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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