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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量回路?又是能量回路?这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他果断后退一步,脸上露出真诚而无辜的笑容:“咳咳,褚灵姑娘,早上好啊!那个……您这‘震荡核心’看起来如此精密复杂,小子我愚钝得很,实在是……一窍不通啊!万一不小心给您弄坏了,岂不是罪过?您看……”
“切!就知道你指望不上!”褚灵头也不抬,直接打断了他,“算了算了,我自己来!真是的,招你这么个废物进来干嘛?连个下手都打不好!”
云逍:“……” 废物?绣花枕头?打杂的?我这报道第一天,人设就已经崩塌成这样了吗?!
他决定不跟这个沉迷于“技术”的小丫头一般见识,直接绕过她和那个随时可能爆炸的“震荡核心”,朝着那栋摇摇欲坠的两层小木楼走去。
一楼大堂依旧是熟悉的“灾难现场”。卷宗、图纸、零件、药渣、骨头、布娃娃……各种物品以一种极其抽象后现代的艺术风格随意堆放着,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混乱就是秩序”。
空气中弥漫的怪味也更加浓郁持久,仿佛已经渗透到了每一块木板、每一粒灰尘之中。
云逍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如同在雷区行走,终于找到了角落里那张属于他的、经过他一番努力后勉强能看的破桌子。
他将路上顺手从食堂打包回来的两个肉包子放在桌上,然后一屁股坐在那把同样吱呀作响的椅子上,感觉心好累。
“这工作环境……简直是在挑战人类生存极限啊……”他叹了口气,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自己要不要先花点功勋,去兑换一个防毒面具?
实在受不了脏乱,云逍开始收拾自己的桌子。
中午了,他抬头一看,只见魏知组长正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从楼上晃悠下来。
魏知,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头发乱糟糟如同鸟窝的样子,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似乎……稍微干净了一点点?
“哦,云逍啊,忙着呢?”他看到云逍,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走到大堂中央一张大桌子旁,拿起桌上的一个紫砂茶壶,对着壶嘴直接灌了几口凉茶,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组……组长,早上好……啊不,中午好。”云逍连忙站起身,有些尴尬地打招呼。
“嗯,好。”魏知放下茶壶,抹了抹嘴,然后走到云逍桌前,低头看了看他摊开的那些悬案卷宗,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怎么?……研究得如何了?”他看似随意地问道。
“回禀组长!”云逍立刻打起精神,“下官仔细研读了《行为规范守则》,感觉受益匪浅!对我们镇魔卫和诡案组的光荣传统与规章制度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至于这些悬案……”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副“我虽然很努力但在大佬面前不值一提”的谦虚表情,“下官才疏学浅,只是粗略翻看了一下,感觉……确实都挺……诡异的?很多现象都难以用常理解释……”
“哦?难以用常理解释?”魏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感兴趣,“那你觉得……应该用什么‘理’来解释呢?”
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再次闪过了一丝锐利的精光,仿佛能穿透云逍那刻意伪装出来的“无知”,直视他灵魂深处隐藏的秘密。
云逍心中一凛!来了!又来了!这位大佬果然是在试探我!
他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着该如何回答才能既不暴露自己的底牌,又能显得自己“有点东西”,还不至于太“出格”。
“这个……下官以为……”他沉吟片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思索表情,“世间万物,皆有其‘理’。妖魔鬼怪作祟,自有其妖气鬼气之‘理’;符箓阵法生效,自有其灵力运转之‘理’;甚至那些看似无法解释的诡异现象,或许也遵循着某种我们尚未探明的、更深层次的‘天地至理’?”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这个世界的核心设定——“道理”。
“比如,”他指了指桌上那份【国子监祭酒夜遇‘无脸书生’案】的卷宗,“这位无脸书生,看似鬼魅,但其所问问题皆涉及古籍奥秘,或许……并非单纯的鬼魂作祟,而是某种……知识或执念凝聚而成的‘信息聚合体’?其存在的基础,不是阴气,而是某种特殊的‘文气’或‘道理’?”
他又指了指那份【甜水井巷‘笑面新娘’失踪案】:“还有这水鬼勾魂之说,或许也并非简单的水鬼害人。那甜水井巷地处特殊,靠近护城河故道,水汽充沛,阴气汇聚。会不会是某种特殊的‘水行地脉’节点,在特定条件下(比如新娘的特殊体质或情绪波动?),产生了类似‘空间涟漪’的效果,将人‘传送’或‘吞噬’到了别处?”
他将自己的“科学脑洞”和“程序员思维”,用符合当前世界观的“道理”、“地脉”、“空间涟漪”等词语包装起来,试图提出一种全新的、基于“规则分析”而非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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