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试，就两边同时试。”

    沈雁归接过半株灵草，叶片还带着微弱生机，没有因为被分开而枯萎。

    “纹路相反，一收一放，很可能需要同时激活才行，左边交给你，右边我来。”

    宁禾点头，将另半株灵草托在掌心，带着灵洱和陶岑回了左边殿宇。

    沈雁归则和沈燕回、风冉进了右边。

    宁禾蹲下身，这一次殿门没有闭合，透过殿门她看到了沈雁归。

    二人同时将半株灵草放入圆心，灵气顺着指尖注入。

    和之前单独试探时不同，这一次注入灵气有了反应。

    灵草的叶片和茎秆从边缘开始消融，眨眼间变为星星点点的灰白光点。

    光点出现后不用牵引，转头便落入纹路之中被吸收。

    寸许长的灵草在几个呼吸间便消散殆尽，所有光点全部渗入其中。

    那些静止的纹路忽然动了，极缓慢地往圆心收束的方向前进了一点。

    与此同时，右边殿宇内，沈雁归面前的圆圈也在发生同样的变化。

    灵草消融，光点渗入，纹路推进了一点点。

    两边的反应同步。

    宁禾视线不曾移开，本以为转动的速度会逐渐加快，没想到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停下了。

    光点被吸收干净后重新归于寂静，纹路依旧是灰白色，只是比之前偏移了些许。

    如果不是一直盯着看，还以为是眼花了。

    众人再次于廊道汇合。

    “动了，但是只动了一点。”

    沈燕回比了比偏移的距离：“灵草没了它也停了。”

    风冉站在一旁眉头拧着，这种明明有希望却不得其法的感觉当真难熬。

    他亲眼看见灵草被吸收，却又看着它停下，无论注入多少灵气都石沉大海。

    好在证明了一件事，它不是死的，可以被激活。

    可问题是灵草只有一株。

    “至少方向对了。”

    宁禾将两边的反应做了对比：“纹路偏移的方向和它们本身的走向一致，如果转动的幅度够大，很可能会触动什么东西。”

    沈雁归点头：

    “能转动第一次就能转动第二次，灵草没了就找别的。既然这里能长出一株灵草，说明不是完全没有生机。”

    “又或许灵草只是引子，它唯一特殊的地方是生机，如果激活需要生机，推动不一定非要灵草，可以试试其他东西。”

    这话一出，几人第一反应是散落在两座殿宇里的物件。

    之前她们搜殿时见过，不起眼，和以往寻到的没什么区别。

    “那便试试。”

    宁禾更倾向于沈雁归说的第二种猜测。

    灵草特殊，她们进入这么久只有风冉寻得一株，可见有多稀少。

    如果时间充足也就罢了，关键是即便有丝线做阻，她们也在褪色。

    宁禾三人回到左侧殿宇，将之前搜到的物件归拢到一起。

    除了已经看过的玉盘和香炉，这间殿宇里还散落着几样东西。

    分别是石砚、木尺、拇指大的琉璃瓶。

    角落里还有一张桌案，宁禾试了一下，案面太大，比圆形图案长了不少，便先搁在一旁。

    她先将玉盘放入其中，果真有所反应。

    和灵草一样，玉盘开始无声无息地消解，点点灰白光点涌现，纹路又往内动了一点。

    灵洱紧接着将木尺放进去，反应比玉盘弱，光点也少，但都被纹路吸收。

    几轮下来，纹路往前转了一小段，加上之前灵草推动，圈内线条的偏移量加在一起肉眼能看出变化。

    右侧殿宇里，沈雁归三人也在做同样的事。

    这间殿宇里散落的物件更少，除了墙角的几片碎瓷，只有两样东西还算完整。

    一只压纸用的铜镇尺，几颗木制的棋子。

    风冉将镇尺放入，光点渗出来，比灵草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沈燕回接着把几颗棋子放入，散出的光点更少，幅度比左侧小多了。

    “物件不如灵草，推不远。”

    沈雁归直起身，透过殿门望向对面殿宇。

    两边圆形都在动，虽然微小，但它们确实“活”了过来。

    “有反应就好，这里的物件没了用其他殿宇的，能转动就还有机会。”

    不需要商量，没有人提出去廊道汇合，沈雁归只说了句“继续试”，便将储物戒里攒的东西往外取。

    宁禾这边也堆满了“杂物”。

    木梳、铜铃、册子、小炉、小木兽，还有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宁禾没有全放进去，她先挑了几样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