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干了什么？”

    “还能干什么？咱们的那个终极目标呗。”

    “你……真的去做了？”

    “对呀，和那个半精灵一起。那可是一场史诗级的叛乱啊……可紧接着的就是一场针对异族的大清洗。冬妮娅、伊冯、菲兹……包括卡娜儿都因为那次大清洗一起死了……”

    “你……”

    “答应我，离那个半精灵远一点儿，那就是个疯子，比我都疯！。别跟他鬼混，好好的过日子就行。”

    “不过，你和我不一样。

    “……很多东西你说出来我都听不见……”

    “正常，有限制。”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我？昨天晚上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这里留着的，只是一缕残魂而已，担心你和我一样抱着乐子一样的心思让赛格跑了，所以强行留在了这里。”

    “小兔子怎么死的？”

    “你不是看过我的记忆了吗？”

    “就三个记忆碎片，看得不是很明白。”

    “简单的说我当时抱着看乐子的心态，让赛格跑了，也没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准备慢慢玩儿死他的。但……那家伙对小兔子下手了，小兔子有多傻你是知道的，就两颗糖就被骗走了……再然后……小兔子没能扛得住他的折磨，等我找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暗卫呢？”

    “我们的暗卫好像不一样，我的暗卫……一群酒囊饭袋”

    “不过现在好了，那家伙现在都成泥了。小兔子也就安全了……”

    “你……开始消散了。”

    “哪怕不是一条时间线，更改的代价也是很大的。所以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都不会来找你。你的身体太差了，我完全消散以后大概率会反哺到你的身体上。”

    “嗯……多谢了。”

    “对她们好一点儿，该下手就得下手了，别和我一样到死都是个雏。”

    “呃……”

    “你不会已经不是了吧？谁？冬妮娅还是伊冯？不会是菲兹和小兔子或者小仓鼠吧？还是迟迟那个傻瓜？不可能是塞娜尔德吧？”

    “冬妮娅。”

    “也不错……”

    “醒来以后看看自己的腹肌，还有……灰雾的源头……在西方一个遗迹里面，卡娜儿在那儿……最后，照顾好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