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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保存条件有限。”赵明理叹气：“店里地方就这么多，东西太多，只能这么堆着。不过咱们定期会检查，有虫蛀、霉变的会及时处理。但说实话，还是可惜了。很多好东西，应该好好装裱，妥善保存。”

    他拿起一幅有些破损的绢本山水，惋惜地说：“这是明代吴门四家”之一文征明的山水，绢本，年代久了，有些脆，边角也有破损。要是在博物馆，肯定要精心修复。在这儿————就只能这个价，五百元。”

    文征明，明代大家，五百元。

    李劲松觉得自己的价值观受到了挑战。

    除了书画，赵明理也带他们看了其他门类。

    在一排博古架前，他指着一件青花梅瓶：“这是清康熙官窑的青花“渔樵耕读”图梅瓶，发色纯正，画工精细，是康熙民窑中的精品。价格一千二。”

    又拿起一件白玉雕件：“这是清中期的和田白玉福寿双全”把件，玉质温润，雕工圆熟。八百元。”

    李劲松一路看，一路在脑子里快速计算、筛选。

    最终，他心里逐渐有了一个清单。

    “赵师傅，我想好了。”三个小时后，李劲松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对赵明理说。

    赵明理拿出笔记本：“你说，我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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