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沈飞观察周围。休息区背后是一片树林,再远处是农田。树林可以暂时藏身,但抬着徐锐无法走远。
“我们需要另一辆车。”陈岚说,“我看到停车场有几辆私家车,可以借用一辆。”
“偷车?”
“借。”陈岚纠正,“会还的。”
她溜向停车场,沈飞留下警戒。几分钟后,一辆灰色面包车的车灯闪了两下——陈岚的信号。他们抬着徐锐快速移动,上车,关门。
面包车是辆老旧的五菱,座椅破旧,但引擎还能用。陈岚启动车辆,没有开灯,缓缓驶出停车场,从休息区的另一侧出口离开,没有上国道,而是拐上了一条乡村道路。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仍然停在国道路边,没有动静。
“甩掉了?”李医生问。
“暂时。”沈飞说,但眼睛依然盯着后方,“他们会发现货车里没人,然后搜查休息区。乡村道路不多,很容易推断我们可能的去向。”
面包车在颠簸的乡村道路上行驶。路况很差,车身摇晃得厉害。徐锐在颠簸中再次出血,绷带上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必须找个地方处理伤口。”李医生说,“再这样颠簸下去,缝合线会全部崩开。”
陈岚看着前方:“前面有个村庄,也许有卫生室。”
村庄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家。他们找到卫生室时,门关着,牌子显示营业时间是上午八点到下午五点,现在才六点半。
“等还是找别处?”老周问。
沈飞看着徐锐苍白的脸:“不能等。敲门。”
陈岚用力敲门。敲了大约两分钟,二楼窗户打开,一个睡眼惺忪的中年妇女探出头:“谁啊?还没上班呢!”
“急诊!重伤员!”陈岚喊。
妇女犹豫了一下,然后说:“等着。”
几分钟后,卫生室的门开了。妇女穿着白大褂,头发凌乱,但眼神已经清醒。看到徐锐的状况,她立刻让开路:“抬进来!”
卫生室很小,只有一间诊室和一间处置室。他们将徐锐抬到处置床上,女医生——名牌上写着“赵医生”——立刻开始检查。
“脾脏术后感染,伤口崩裂,需要重新清创缝合。”她快速判断,“我这里的条件只能做简单处理,你们得送县医院。”
“不能去县医院。”沈飞说,“有危险。”
赵医生抬起头,看着他,又看看其他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可以处理,但需要助手。你们谁有医疗经验?”
“我是医生。”李医生说。
“那好,你当助手。”赵医生已经开始准备器械,“其他人出去等着。”
沈飞、陈岚、老周退出处置室,关上门。诊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还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她会不会报警?”老周压低声音问。
“不确定。”沈飞站在窗边,观察外面的街道,“但我们现在没有选择。”
清晨的村庄开始苏醒。远处传来鸡鸣声,有人推着自行车经过,好奇地看了一眼停在卫生室门口的面包车。一切看起来平静,但沈飞知道,这种平静很脆弱。
处置室里传来器械碰撞的声音和李医生低沉的指示声。手术在进行中。
陈岚检查了面包车的油量:“还剩半箱,够跑一百多公里。但车牌太显眼了,休息区那边可能已经通报了车牌信息。”
“需要换车。”沈飞说,“村庄里应该有其他车辆。”
他让老周守在卫生室门口,自己和陈岚在村庄里转了一圈。这是个典型的北方村庄,房子大多是红砖平房,院子里停着拖拉机、三轮车,偶尔有几辆摩托车和小型货车。
他们选中了一辆蓝色小货车,停在某户人家的院子里,看起来经常使用,轮胎状况良好。陈岚检查车门——锁着。
“需要钥匙。”她说。
沈飞观察房屋,看到门口挂着“农机维修”的牌子,窗户里有人影晃动。他想了想,走到门口,敲门。
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手里还拿着油饼,显然正在吃早饭。
“什么事?”男人问,口音浓重。
“大哥,我们的车坏了,想借您的车用一下,送病人去县医院。”沈飞用当地方言说——这是他多年前在北方执行任务时学的,虽然生疏,但够用。
男人狐疑地看着他:“你们不是本村的。”
“路过的,在国道上车坏了,好不容易挪到村里。”沈飞的表情诚恳,“病人很重,等不了拖车。我们付钱,双倍租金,用完了给您送回来。”
男人犹豫了。沈飞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钞票——这是他们仅剩的现金。看到钱,男人的态度松动了一些。
“驾照呢?”
陈岚递上伪造的驾照。男人看了看,又看看他们,最后点了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