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秦虎终于想到了什么，回头朝军阵后方一声暴喝，“孙泽，过来！”

    听到秦虎的呼唤，孙泽立马挤开人群小跑着上前。

    如今的他，已经穿着大夏军中的制式衣甲，腰间佩着短刀，和最初那个在夹缝中求生的瀛洲死士相比，几乎像换了个人。

    当他看清城门口那少年的衣饰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这竟然是天皇礼服！

    孙泽眼皮狠狠一跳，呼吸都滞了一瞬。

    他是在瀛洲长大的，有些东西早就刻进了骨子里，不是说抹掉就能抹掉的。

    孙泽看到天皇的第一反应，就是本能的想要跪拜。

    他的膝盖甚至都已经下意识发软，可就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可是大夏的子民。

    他后背猛地绷直，硬生生把膝盖撑了回去。

    他重新站稳，胸口起伏了两下，才勉强把那口乱掉的气压下去。

    可等他再看向源太郎时，眼神依旧复杂得厉害。

    有旧日的敬畏，有身份错位后的不自在，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恍惚。

    源太郎自然注意到了孙泽刚才那一下几乎要跪下去的动作。

    他的目光在孙泽脸上停了一瞬，随即轻轻移开，什么都没说，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可他心里已经默默把这个人记下了。

    “你跟他交流，问问他刚才说了什么，让他再说一遍。”秦虎对着孙泽沉声说道。

    孙泽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用瀛洲语开口：“陛下，你方才说什么，还请再说一遍。”

    他的语气尽量平稳，可还是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紧绷。

    源太郎看着他，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你是瀛洲人。”

    不是疑问，是陈述。

    孙泽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挺直背脊。

    “我现在是大夏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