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分会点燃艾弗森的好胜心，一旦艾弗森上头，76人的进攻就会变成一个人的独角戏。

    所以宁可让施拉姆夫进几个外线，也不能让佩顿在艾弗森面前得分。

    施拉姆夫虽然准，但他是个合理帝——卡尔太了解自己的球员了，德特勒夫单场最高才36分，投多了他自己会觉得不舒服，总觉得影响队友节奏。

    “这个小子……”卡尔咬着笔帽，“在用我们的施拉姆夫当棋子。”

    他站起来，冲着场上举手。

    “暂停！”

    佩顿小跑到替补席，拿了瓶水，灌了两口。

    “教练，那个23号——”

    “我知道。”

    “他很过分。”佩顿拿毛巾擦了把脸，声音里带着火气，“他这么搞，会让别人觉得超音速只是我一个人的球队。”

    卡尔看了他一眼。

    “你确实是这支球队最重要的人。”

    “我知道，但——”

    “但你做不到一个人赢球。”卡尔在战术板上画了两笔，“接下来把球给德特勒夫，他外线开了，邓就得回去盯人，你的空间就出来了。”

    佩顿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场上的艾弗森。

    “教练。”

    “嗯？”

    “那个3号，跟我赛前看的录像带里完全不一样。”

    卡尔也看了一眼艾弗森。

    “录像带里的艾弗森——拿到球就往里突，不传球，不组织，就是干。”佩顿皱着眉头，“今晚这个——他在传球。”

    “我知道。”

    “他传球的时候比他突破的时候更难防。”佩顿难得说了句实话，“我能防突破，能防投篮——总不能不让人家传球吧？”

    卡尔沉默了两秒，目光从艾弗森身上移到了邓枫身上。

    “那就想办法——让他变回录像带里的那个艾弗森。”

    佩顿嚼着毛巾想了想。

    “怎么变？”

    卡尔没有回答。

    角落里，坎普打了个哈欠，用矿泉水瓶盖接住了嘴边的口水。

    卡尔看了他一眼。

    仰头又是一个感叹——人生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