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嗣有心，这些祥瑞铺排得周密妥帖，倒也不枉朕平日倚重。”

    这般急于求成，反倒容易落人口实，授人以柄。”

    “婉儿常年在朕身侧，见惯朝臣百态，依你之见，武承嗣为人究竟如何？”

    明着

    帝王心术，尽在这轻描淡写一语之中。

    更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怎会听不懂？

    实则字字皆是考量，句句藏着探察。

    而是三重考量藏于一语之中。

    其一，是探她是否早

    其二，是察她

    其三，更是测她本心所向，是否还守着初心，只一心一意忠于神皇，别无二心。

    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是执掌天下、心思深不可测的神皇。

    都是取祸之端，稍有不慎便是死罪。

    她若一味夸赞武承

    若公然

    若是不慎流露出半分儿女心思，更是自寻死路，绝无活路可言。

    思及此，上

    只

    确是难得的可用之臣。”

    “只是武

    有时难免操之过急，这亦是朝臣共见的性情。”

    更绝无半分亲近疏远之态。

    更不敢妄加揣测品评。

    忠心于神皇者，便是良臣。”

    与

    彻底打消武曌所有试探与疑虑。

    连上官婉儿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武

    似在考量她这番话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刻意逢迎。

    久到上

    武

    “继续。”

    这两个

    握着墨笔的手顿在半空，一时没能回过神来。

    继续？

    神皇口中的“继续”，究竟是何意？

    接着禀奏祥瑞事宜的后续安排。

    方才一番试探已是了结，陛下终究还是要回归朝政正事。

    想

    语

    结合《大云经》之意，彰显神皇天命。

    如此安排，可合您的心意？”

    武曌转过身，看

    “婉儿，你最懂朕的心思。

    有你在身边，朕省心不少。

    你聪慧玲珑，日后需好好辅佐朕，坐稳这江山。”

    “臣定当竭尽所能，侍奉神皇左右，不敢有半分懈怠。”

    早已

    方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之中，安身立命。

    武

    “朕心甚慰。

    且退下歇息吧，余下文牍，明日再处置便是。”

    缓缓起身，对着御

    “臣遵旨，谢神皇体恤。

    神皇龙体为重，亦当早些歇息，臣告退。”

    行完礼后，她始终垂着头，身姿

    直至踏出紫微殿殿门，才暗暗松了口气，步履平稳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