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御座侧旁，立于武曌身侧。

    何以在此伏地请罪、狼狈至此？”

    武曌眸光微

    他这二位母妃，究竟所犯何罪。”

    字字铿锵，将

    意欲魇镇圣躬、祸乱宫闱！

    历来是株连九族、罪无可赦的极刑！

    其心可诛、其罪难赦！”

    只剩满眼难以置信的震愕。

    敢铤而走险加害皇祖母。

    羞愧欲死。

    不敢与李隆基的视线相撞。

    已是无声默认了所有罪责。

    李隆基见状，心头骤然彻凉。

    此事定然罪证确凿，绝非旁人构陷误会。

    一瞬之间，心疼、震愕、难堪、惶然尽数翻涌心头。

    可他分得清君臣法度、辨得清是非对错。

    母妃触犯国法、冒犯君上，已是不争的事实。

    音色清亮

    “皇祖母。

    罪孽确凿，无可辩驳。

    子不教，父之过，亲有失，子当承。

    今日二位母妃获罪，孙儿身为其子，难辞其咎。

    孙儿代两位母妃向皇祖母请罪！”

    “隆基，你清楚，你的两位母妃犯下的是谋害朕的死罪？

    年幼的你，拿什么代替她们请罪？”

    阶下被内侍牢牢扣住双肩的窦氏已是魂飞魄散。

    挣开

    张开双臂将少年死死护在身后。

    在场的人都能听出她呜呜声中的护子心切。

    武曌见窦氏这般失态莽撞，心底厌烦更甚。

    更是

    徒惹殿内难堪。

    武曌眉峰一凛

    以免朝野议论、损伤皇家体面。

    即刻杖毙，此事不得外传，令太医院报暴毙！”

    “慢着！”

    垂着手静立原地，只俯首等候命令。

    “皇祖母！”

    少年

    “皇祖母开恩！

    也求皇祖母饶她们一条性命，免去死罪！

    只求留二位母妃活下来！”

    心口翻涌而起一阵滚烫酸涩的动容。

    因此常年对三郎心存嫌恶、处处疏离。

    可如今大

    偏偏是这个她素来厌弃提防的七岁孩童。

    心胸狭隘凉薄，反倒远远不及眼前稚子纯良坦荡。

    目光

    “三郎……”

    “你们两个蠢物好好看看！

    朕的

    比你们通透明事理百倍！

    你们睁大自己的双眼

    你们的内心可有愧疚？

    可有觉得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