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章 智破奸计洗冤屈  重生大东北1983之鹿鸣北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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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志军的靴子深深陷进积雪里,每一步都在月光下留下漆黑的脚印。

    县城方向隐约可见几点灯火,像悬在黑暗中的萤火虫。

    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沾满冰凉的汗水。

    父亲被带走时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个穿呢子大衣的刘主任嘴角挂着阴笑,两个公安像拖死狗一样拽着父亲的胳膊。

    刘主任...冷志军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呼出的白气在寒夜里凝结成霜。

    前世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没想到这辈子他竟提前和王大炮勾结上了。

    城郊的土路渐渐变成青石板铺就的街道。

    冷志军放慢脚步,贴着墙根的阴影移动。

    路过国营饭店时,里面飘出炖肉的香气,几个醉汉正勾肩搭背地唱着跑调的革命歌曲。

    他蹲在对面供销社的屋檐下,从怀里掏出块玉米饼子慢慢啃着,眼睛却始终盯着街角那盏昏黄的路灯。

    一个裹着蓝布头巾的老太太挎着篮子经过,篮子里装着几颗冻白菜。

    冷志军快步跟上,在拐角处轻轻扯了扯老人的衣角:大娘,跟您打听个事。

    老太太警惕地后退半步,浑浊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精光。

    我叔在革委会当差,叫刘主任。冷志军故意压低声音,从兜里摸出两个鸡蛋塞过去,家里捎点东西,找不着门。

    鸡蛋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老太太的喉头动了动,枯瘦的手指飞快地把鸡蛋揣进棉袄里:他最近不在家住,你去城西柳条胡同,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

    她左右张望一下,又补充道:这几天他应该在小姨子那儿,你晚点去。

    冷志军心头一跳。

    果然和前世一样!

    他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对,就是表姑让我捎的山货。

    离开老太太,冷志军绕到柳条胡同。

    这里是县武装部的后墙。

    这里堆着些破木板和废铁桶,是绝佳的藏身之所。

    他蹲在一截倒扣的破缸后面,从缝隙里观察着斜对面那栋青砖小院。

    月光下,院门上的铜锁泛着冷光,但二楼的窗户却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窗帘上映出两个模糊的人影。

    狗男女...冷志军冷笑一声,从腰间取下猎刀。

    刀尖轻轻一挑,旁边废铁桶的提手就松动了。

    他扯下两米多长的铁丝,又捡了块巴掌大的铁皮,开始制作简易的警报器。

    远处教堂的钟敲了十下。

    冷志军像只黑猫般蹿到院墙下,耳朵紧贴着冰凉的砖面。

    隐约能听见屋里传来女人的娇笑和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将铁丝绕过枣树枝丫,另一头系上铁皮,做成个悬空的。

    一块拳头大的冻土砸在二楼玻璃上,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窗帘猛地被拉开,露出张油腻的胖脸。

    冷志军立即缩进墙角的阴影里。

    谁?!刘主任的声音带着醉意和惊慌。

    冷志军屏住呼吸,看着那个身影在窗前晃了晃又消失。

    片刻后,楼下传来门闩的响动。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当刘主任的秃脑袋刚探出门缝时,冷志军猛地拉动铁丝!

    咣当——哗啦啦!

    铁皮撞击废铁桶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整条胡同的狗都狂吠起来,附近几户人家的灯接连亮起。

    抓贼啊!有人偷军属!

    冷志军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

    他灵活地翻上隔壁的柴堆,看着刘主任慌慌张张地系着裤腰带冲出来。

    最先跑出来的是隔壁的张铁匠,手里还拎着烧红的火钳:贼在哪儿?!

    翻墙进去了!冷志军指着刘主任的院子,我看见他往军属家里钻!

    这句话像滴进油锅的水。

    张铁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儿子正在南疆当兵。

    几个被惊醒的邻居抄起扁担、铁锹就冲进了院子。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荒诞。

    刘主任的白屁股在月光下格外醒目,他正手忙脚乱地往屋里跑,却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

    二楼窗口,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惊恐地想关窗,却把窗帘扯了下来,露出半裸的身子。

    那不是李营长的媳妇吗?有人惊呼。

    造孽啊!李营长在前线打仗,这婆娘在家偷汉子!

    愤怒的人群像潮水般涌进小院。

    刘主任的惨叫声和女人的哭嚎混在一起,有人抡起扁担砸碎了窗玻璃。

    冷志军蹲在柴堆上冷眼旁观,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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