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过几天，就该回去了。”

    格帕欠点点头，心里有些不舍。

    海叔抽了口烟，又说：“你们这些人，跟我们这儿的人不一样。你们肯干，肯学，有良心，讲义气。我们这村里人，都喜欢你们。以后每年都来，这儿就是你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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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帕欠握着他的手：“海叔，我们一定来。”

    第二天，海叔又带他们去了几个地方——村里的老井、海边的礁石、那片海带养殖区、那个海鸟栖息的岛。每到一处，都有人跟他们打招呼，有人拉着他们说话，有人往他们手里塞东西。

    年轻人渐渐明白，这已经不是他们来学手艺的地方了。这儿，已经是他们的第二个家。

    临走那天，全村的人都来送。李老根、老孙头、海龙他娘，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乡亲们，都站在村口，手里提着东西——鱼干、虾皮、海米、红枣、花生。

    “带上，带上！”老孙头把一包东西塞到格帕欠手里，“自家晒的，不值钱，尝尝。”

    海龙他娘也来了，提着一篮子鸡蛋：“孩子，路上吃。回去告诉你们郭队长，明年带他一起来。”

    格帕欠的眼睛湿了。他站在车边，朝乡亲们深深地鞠了一躬：“各位大叔大娘，兄弟姐妹，我们走了。明年一定来！”

    “路上慢点！”

    “明年见！”

    卡车发动了，缓缓驶出村子。年轻人坐在车上，回头看着那些越来越模糊的身影，谁也没说话。

    小赵的眼泪流下来了。二愣子拍拍他的肩，没说话。

    车走了很远，还能看到村口那些挥动的手臂。

    格帕欠收回目光，看着远处的海。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一望无际。

    他想，这就是渔村的风情。不只是那些鱼，那些虾，那些海货。更是这些人，这些情，这些暖。

    这些，比什么都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