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九章 护法  道爷我就云个游,怎么成顶流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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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所见并非如想象中那般是一个深邃的山洞,它真的很像住宅,准确来说,更像是一座开凿在悬崖峭壁之上的窑洞。

    进去之后也没什么阴冷的感觉,暖和和的,比在外面还暖和。

    前厅、厨房一应俱全,竟然还有一间书房和卧室结合的房间,石床旁边就是石桌,上面摆了很多散落的竹简和帛书。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陪葬品。墈书屋 首发

    李教授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长得胖乎乎的,戴了一个能遮住半张脸的蛤蟆镜,裤腰带几乎系到了肚皮上。

    他倒是挺有情调,其余人都在墓室里忙着整理东西,只有他搁崖墓门口吹笛子欢迎姜槐,搞得他是这座墓的主人似的。

    吹的是《紫竹调》,魔都那边的小曲,挺好听。

    曲毕,姜槐刚要上前问好,却被李教授一把拉住,带到一个临时工作台前。

    那是几个铁箱搭成的桌子,上面放了很多小刷子、记号笔,临摹本之类的工具。

    除此之外,还按照序号摆了很多照片,全是各种壁画。

    有的色彩还算鲜艳,只是有不少裂纹,但保存的还算完整,至少能一眼看出它描绘的是什么。

    按照修补壁画的原则,这种情况只要清扫灰尘即可。

    有的已经斑驳陆离,表面泛碱,基本上看不出画的是什么。

    这种也不用补绘,基本上没什么抢救的必要了。

    也有的像是拼图掉了一块,大体上还好,只有某些地方破碎断裂。

    姜槐知道这就是他要干的活了。

    比如他手上这张标记为九号崖墓的壁画,上面画了一个三目八臂、四首环伺、驾乘七香车的神祇形象。

    画面还算完整,只有法相右侧第二臂缺失、面部部分脱落、背景星辰图小部分起甲等几处小瑕疵。

    这群人绘画能力和修补壁画的技术肯定是专业的,但画没问题,画什么就需要姜槐这种“教职人员”提供意见了。

    毕竟术业有专攻嘛。

    就像姜槐能一眼认出这张照片上的壁画描绘的是斗姆元君。

    缺失的右臂原执日轮法器,象征“阳精焕赫,照破幽夜”。

    这不能瞎画,八臂法器的位置必须严格对应《先天斗母奏告玄科》中“左三持日、月、铃,右三执印、弓、戟”的记载,以此来确保宗教仪轨的准确性。

    甚至壁画后面的背景二十八宿与北斗七星的方位,也必须符合《道法会元》中的“璇玑玉衡”排列。

    否则今天你画一个斗姆元君,明天他画一个斗姆元君,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乱套了。

    姜槐从小就看着这些经典长大,看这些东西就像小学生背诵“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似的,压根不用思考。

    李教授一直观察著姜槐的表情,见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立刻喜笑颜开,知道请对人了。

    其实在联系姜槐之前,他也联系过另外一位道长,是一个五十来岁的高功大法师。

    这位答应的好好的,却临时变卦,说是要参加罗天大醮,暂时没空过来,让等一等。

    别的事情能等,但抢救壁画这种事能等?

    这玩意本来就有点邪性。

    你不发现它还好,它能好端端的继续保持很多年。

    可你一旦发现它,那完了,等著分秒必争吧,那真叫一天一个样。

    等一天两天还好,可等那位大法师办完罗天大醮,黄花菜都凉了。

    那天李教授去甘海子服务区打吊瓶,这才有信号看见钱老在群里发的消息,又一想到学生小吕发来的视频,这才有了后来的事。

    本来还有些担心姜槐这么年轻靠不靠谱,此刻确认过眼神,一颗心立马放到肚子里。

    反而不着急了,带着姜槐在1号崖墓里参观起来。

    说是参观有些过了,它再宽敞也就只是一座墓而已,十来分钟就绕了一圈。

    可姜槐里里外外都看遍了,愣是没看到棺材,只在一间耳室之中看见了一地的“碎玻璃。”

    质地有些浑浊,杂质也挺多,大大小小碎了一地,看起来还不少。

    姜槐本以为这是李教授他们弄碎了什么他们自己带过来的仪器,为了保护环境这才临时堆放在这里。

    一问之下才得知,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更重要的是,这玩意还真是玻璃!

    很早很早以前的玻璃。

    李教授对此也是颇为感慨,“你们道士真是我国科技进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啊,什么玩意都能炼出来!”

    “蛤?”

    姜槐满脸茫然。

    他只知道火药是道士搞出来的,却不清楚玻璃是怎么回事。

    难道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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