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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主就在眼前。
就听竹龙驹继续开口:“那…还有多久才到啊我可跑不动了”
韩湘子:“好你个惫懒货,也罢,且让我来施个法术,派出接引灵鱼,让他二人过来说道如何?”
说罢,抖擞衣袍,迈著四方步,装模作样的掐诀念咒。
暗处,自有两人举起提前编好的竹编金鱼灯笼朝夫妻俩跑去。
灯光透过竹编间隙洒在积雪之上,碎成星点光斑,又随着跑动流转变化,在雪地之上折射出如梦似幻光晕,真的好似接引仙家法术一般。
台下纷纷起哄,推搡著夫妻俩:“快去也,别让仙人下不来台哈哈哈!”
张伟身为导游,哪里会怯这点小场面,接过一盏金鱼灯笼就要上前。
忽然又回过头,对自家媳妇伸出一只手,夹腔怪调道,
“吾那爱生气的美娇娘,快随
“哈哈哈…”
众人笑的都快喘不上气了。
没想到这傀儡戏还有现场互动,这是相声还是二人转呐!
张伟的妻子也是笑的乐不可支,接过另一盏金鱼灯笼,想说什么,肚子里却没词,只好牵住丈夫的手一起上台。
原本坐着还不觉得有什么,此刻一站起身,却见四方上下一片漆黑,唯有立身之处亮堂堂一片。
欢声笑语连带着笛声飘散在呼呼风声之中,既真实又虚幻。
她忽然想起来一则不知道在哪里看过的奇闻怪谈,估计是《聊斋》之类的。
说是有个书生夜间赶路,在崇山峻岭之中忽见一处极为热闹的市集。
喝酒、唱戏、骰子、杂耍应有尽有。
书生又累又饿,三步并作两步走入其中。
吃饱喝足、寻欢作乐自是不提。
等第二天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睡在一块大青石上,可昨晚明明是睡在酒肆之中才是。
正巧遇上一上山砍柴的樵夫,一问之下才得知,昨晚所见乃是“鬼市”,飘忽不定,和传闻中的海市蜃楼一般。
她此刻就觉得眼前的一切就像书生遇见的鬼市,说不定那吹笛仙人的道袍之下便是一具惨白枯骨,而周围叫好之人皆是些毛绒绒的小狐狸
这并非是胡思乱想,而是眼前这一切真的太那啥了
谁能想到在这海拔三千多米的无人区,正上演着一场傀儡戏呢?
正当思绪越飘越远之际,忽觉手掌被轻轻捏了一下,三魂六魄一下回到体内。
抬眼望去,只见自家男人正柔柔的望着她。
原本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孔在那盏金鱼灯笼的橘黄色光晕下,竟也显得挺好看的。
而他的手中,竟然托著一枚戒指。
冰做的。
工艺极其粗糙,戒圈坑坑洼洼的和狗啃的似的。
“本来是请小姜道长给我加加势的,可惜这玩意揣口袋里都快化了实在来不及了!”
“那啥你愿意再嫁我一次不?”
安静,有时候是一件好事。
比如在睡觉的时候。
可有时候它又并非是一件好事。
比如此刻,一道轻飘飘的“善”字,清晰的传入所有人耳中。
声音虽然不大,但怎奈何此时实在太过安静了些。
又怎奈何这片地界,只有一个人会有这种口头禅。
众人纷纷寻声望向姜槐,心中尽是讶然。
真是夭寿了,这个平日里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年轻道士竟然对这个大逼斗点头称善,可真是罕见的紧。
莫非也是实在看不下去这副吃里扒外的无耻面孔了?
小松见”的冲了过来,全然没把刚才之事放在心上。
而那姓吴的女主持人尚未从懵逼之中反应过来,满腔的怒火又硬生生被这“哞哞哞”的叫声给整的更加懵逼。
傻子?
这里怎么会有个傻子?
她竟然被一个傻子给打了?
她一个六岁就上电视台表演诗朗诵,十二岁被选为学生代表为外国领导接机献花,二十岁成为中日交换生去东京大学深造,回国后直接空降成为电视栏目主持人的大才女,竟然被一个傻子给打了?
不过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傻子。
在她的以往人生经历中,向来都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邻居、朋友、同事哪个不是文质彬彬的精英人士?
不过经此一事,她却是忽然理解了圈子里的朋友经常提起过的一个话题:
这个世界之所以迟迟难以进步,就是因为愚人乃至废人太多。
愚人目光狭隘,死守着国家、种族、文化之类的条条框框不放,废人就是纯粹的浪费社会资源。
只有将这两种人扫除干净,留下人类的精英,才会实现真正的世界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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