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八章 回山(二合一)  道爷我就云个游,怎么成顶流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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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犊子!”

    钱老

    刚抬手,小松便条件反射的一缩脖子,从小被打怕了。

    他似乎还要说些什么,终究没敢说出口,撅着屁股趴在窗边看烟花。

    啪——

    夜幕里绽放出璀灿的流星,在仰头观看的人们脸上映出五颜六色的幸福。

    有人抬头看烟花,有人低头看烟花。

    窗外的烟花一簇簇炸开,赤橙青蓝的光浪在夜色中翻涌,通过窗户,将玻璃上贴着的大红“囍”字拓印下来,落在小松的手背上。

    那肉乎乎的手背上,颜色不停变幻,唯有那“囍”字始终是化不开的黑。

    他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影子上临摹,目光却有些游离,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

    阿芬一个朋友好奇去听,却压根没听懂,皱着眉头不太确定的复述道,

    “圆中寓方,古茂雄秀?”

    她又反复咀嚼几遍,还是没搞懂什么意思,只当是疯言疯语,这种情况在残障学校多了去了,于是摇摇头重新和身边人闲聊起来。

    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本该就这么毫无波澜的过去了……

    如果不是姜槐被烟花吵醒,如果不是他听到了阿芬朋友的重述,如果不是他懂得篆刻,如果不是他刚才象鲸鱼一样一边听热闹一边迷迷瞪瞪的做了一个梦……

    那么这两个常用在书法、篆刻界的词汇,在场之人还真没有一个能听懂的。

    包括钱老。

    姜槐猛然坐起身,脑袋里依旧晕乎乎的,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现实中,大家都聚在窗口看烟花。

    梦里里,是他和贺小倩在钱老家里吃饭的场景,他正指着挂在客厅墙上的拓片问那是什么。

    和上次钱老只是大概说了一下那是石鼓文不同,这次钱老说的很专业、很详细,各种专业名词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

    只不过,钱老说话的声音是个女人的。

    姜槐当然知道外界的动静有时候会成为梦境里的素材,就象他把节目切片里小林春羽对石鼓文的解读嫁接成钱老说的一样。

    可真的如此吗?

    节目切片里的声音虽然说的是中文,但有很明显的口音,就和鬼子说“识时务者为俊杰”那种差不多。

    但梦里的声音很温柔,很好听,一听就是江南水乡的那种吴侬软语。

    姜槐此刻就在努力分辨自己听没听过这种音色。

    贺小倩?

    不是,她的声音是很成熟的,还有一点点沙哑。

    叶大记者?

    也不是,她是娃娃音。

    是那群夜爬紫金山的大学生,还是阿芬的这群朋友?

    不,都不是。

    他确认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种音色。

    那么,刚才真的只是一个梦而已?

    别人或许不会多想,但他姜槐偏偏是一个道士。

    于是他开始给自己解梦。

    他并不会解梦,搞不懂梦到掉牙预示着亲人死去是什么原理,但这不防碍他基于常识来思考。

    首先,钱老肯定不会莫明其妙用女人的声音说话,而且他压根不懂石鼓文研究。

    那么在那个家中,还有谁同时具备这两个条件?

    答案显而易见,只有小松的母亲。

    刚才的餐桌上,还有一道看不见的身影。

    那这道看不见的身影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想必是很乐意回答姜槐这个客人的问题的。

    这么一想,还有点后背发凉。

    不过姜槐并不怕。

    道士怕这个,和主刀医生晕血有什么区别?

    再回到现实。

    小松刚才对着那段节目切片叫妈妈,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

    那有没有这种可能,他是从妈妈口中听过类似的话?

    这听起来不可思议,毕竟他妈妈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

    而那时候他也不过才五六岁的年纪,怎么可能还记得这些晦涩难懂的词汇?

    不过……小松他有超忆症啊!!

    姜槐忽然脑补出一幅画面。

    书房里,一个温柔婉约的女子正伏在案前,一边查阅古籍,一边认真做着学问。

    台灯昏黄,钢笔笔尖在纸上“沙沙沙”的写着,一笔一划都在为石鼓文的研究添砖加瓦,也在一点一点抹去落在华夏文明之上的历史尘埃。

    她太认真了,以至于情不自禁的边写边小声念出声来。

    说不定某些方面有所突破,这个温柔的母亲还会欢呼出来,想着赶紧整理好和研究所汇报。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那才五六岁的儿子正眨巴着眼睛,一边玩玩具一边把那些话一点一点记在心里。

    虽然并不理解,但也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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