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九章 我被童年撞了一下腰  道爷我就云个游,怎么成顶流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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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了。

    “我有个老朋友……”

    他只勉强听清这一句,然后众人便被一个穿蓝布衫的堂倌引到一张竹桌前落下。

    他们来的有点迟了,位置有点靠后,不过没关系,这个剧场本就不大,坐哪都一样。

    刚落座没一会,又有一个穿蓝布衫的堂倌就端着盖碗过来,滚水冲开碧色的茶叶,茉莉的甜香霎时漫开,盖过了空气中的煤油味,

    “这是班主送您各位的!”

    从这个称呼上,便能听出这个剧团属于民间剧团,因为国营剧团里,一般称为团长。

    看来贺母的那位老朋友就是这里的班主了,难怪没要买票什么的。

    不过姜槐已经没空想这些了,茶刚抿两口,喷火艺人便谢了幕,接着赤着膊的汉子。

    没什么腹肌之类的,挺着个将军肚,胸口还有纹身……

    抱歉,不是纹身,是胸毛。

    这位很是豪迈,对着台下拱手行礼,然后二话不说,一个弯腰挺肚,掏出一把寒光凛凛的银剑就往嘴里塞。

    哪怕台下观众都知道这剑肯定不是真的,但还是很配合的倒抽一口凉气。

    也不知是抽气抽的太整齐划一了还是怎么滴,表演吞剑的汉子都被逗乐了,把剑又拽了出来,咯咯咯的笑了半天,然后才再次开始表演。

    姜槐也跟着笑,笑的忘乎所以,浑然忘了这是在一个现代化的繁华商圈底下,恍恍惚惚仿佛穿越到了师父口中的老时年间。

    师父说,那时候艺人们撂地摆摊,都先说一段场面话,

    “列位乡亲父老,初到贵宝地,宝地生金,贵人满堂! 今日不唱王侯将相,不演才子佳人,先给各位耍上几段硬功夫,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看得好了,您喊声好;看得乐了,您鼓个掌……”

    然后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顶缸耍猴,说书唱戏什么都有,中间还要插一段拴马桩,生怕别

    这些故事对于从小没有电视的姜槐来说,是童年那漫漫长夜里最鲜活的回忆。

    和这些回忆一起的,还有昏暗的电灯泡和漫山遍野的虫鸣,以及师父时不时晃两下的蒲扇。

    本以为师父口中的这些陈年旧事都已经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没想到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撞上了!

    这幸福来的太突然,都感觉有些头晕目眩起来。

    毕竟道士也是有童年的啊!

    但见汉子喉结滚了滚,捏着剑柄往嘴里送,剑尖没入喉咙时,额角青筋突突跳着。

    哪怕明知是假的,台下观众还是不由捏一把汗,待那汉子又把长剑从肚子里“拽”出来的时候,又是一阵掀翻屋顶的叫好声。

    叫好声未落,台上灯光暗了下去,锣鼓声骤然响起。

    这次,表演艺人们没有出现在舞台上,而是游走在台下一张张茶桌前。

    那是一个穿着戏服的变脸演员,踩着碎步,随着锣鼓点亮出各种造型。

    他把一张蓝汪汪的脸凑到观众身前,示意观众伸手去摸,却在指尖堪堪碰到脸谱边缘的刹那,霎时换成了红脸,浓墨重彩的关公面谱在昏黄灯光下惟妙惟肖。

    台下顿时又是一片叫好,除了那个被吓了一跳的观众。

    再一翻,红脸变黑脸,张飞的豹头环眼栩栩如生,可当他对着一个小朋友手腕一抹,一张网络上熊猫人的表情包时,全场先是一静,随即哄堂大笑。

    就这样吧,能传承下来就行。

    最后登场的是一段川剧《秋江》选段,一个穿着水绿绸裙的角色上台,裙裾绣着淡粉桃花,碎步轻盈,水袖一甩,把刚才的热闹喧嚣瞬间带走,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哀怨。

    品茶,听曲,吃糕点,台下的道爷仿佛成了老爷。

    曲终,人散。

    观众们呼啦啦往外走,脚步声和谈笑声渐渐融进塔下的霓虹里。

    剧院里一下子静了下来,慢慢的,就只剩几盏灯昏暗的射灯还亮着。

    贺小倩的父母去后台和班主叙叙旧打个招呼,她也和钢镚姐两人携手去了卫生间。

    剧场突然只剩下姜槐一人。

    刚才的热闹乃至白天的经历好象只是一场梦境,被骤然抽离,醒来后只有在微光里飞舞的浮尘作伴。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因为每个人都会这样,或早或晚而已。

    反而是此刻陡然的安静,让他有时间想一些事情。

    他想,如果没有那些任务,这或许才是云游最初的模样吧?

    就是单纯的四处逛一逛、看一看?

    好象也挺不错的。

    至少这次的“奖励”就不比前几次差。

    “唉?她俩咋还没回来?挺长时间了!”

    姜槐收回思绪,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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