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一章 梦游笔架八百载  道爷我就云个游,怎么成顶流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日日香火袅袅,红绸满枝,这棵孤松成了岛上人人朝拜的神树。

    只是那披红挂彩、承载香火的右松,依旧难抵孤冷。

    厚硬的树皮上从无鸟雀筑巢,树身周围因青石栏阻隔,也无虫兽靠近,海风掠过,红绸猎猎作响,却听不见半分生灵的动静,有的只是人们无穷无尽的欲望。

    而左松,虽早已化作枯木融进泥土,却以漫山遍野的黑松实现了重生。

    那些新生的松树,依旧带着左松的温柔,有的树身裂出树洞,供生灵栖身,有的枝桠弯着弧度,护佑着岛上的生机。

    它们迎着渤海湾的咸风,沐着朝旭与落日,与鸟兽共生,与山海相融,松涛阵阵,皆是它的低语。

    姜槐依旧端坐,眉宇之间似有所悟。

    两松无分对错,选择不同而已。

    左松选择容物共生,以柔承天,舍一身之形,融山海万灵,散籽成林,化独为众,是谓顺势。

    右松选择守身持刚,以坚御世,凝百年之质,立孤崖傲涛,成塑受香,守一为尊,是谓执心。

    刚柔无别,各循其道,无优无劣,唯在本心。

    天地大道,非独非众,非刚非柔,顺其性,守其真,便是归处。

    但让姜槐选择,他会毫无疑虑的选择成为左松。

    因为他就是师父撒下的那棵小松。

    然后他这棵“小松”又找到了一个小松,这就是传承。

    姜槐忽然明白为什么人们纷纷关注他了。

    他的粉丝就象那些海鸟虫豸,从他这边汲取到了一股力量,不,应该是温暖,所以才自发聚集而来。

    换句话说,他做了很多人想做,但碍于很多原因无法去做的事。

    比如想让公园里的大爷大妈安静些,却怕被骂。

    比如想救被困在失火轿车里的司机,却担心惹麻烦。

    比如替小松妈妈发声,却怕被死亡……

    他成了人们的“替身”。

    当姜槐想通这点之时,他不再感到徨恐,只有发自肺腑的欣喜。

    就象走在书中写的那片黑暗森林里,所有人都遵循着“不能暴露自己”的生存守则,蛰伏在黑暗之中,只有他一个人举着火把。

    但黑暗的林子里,时不时响起一两声“口哨”,告诉他,“嘿,我们也在呢,就是暂时不敢出来而已!”

    这些让人恐惧的黑暗究竟是什么?

    太多了。

    用佛教的说法来说,是“五浊恶世”,即为五种浑浊污秽的状态——

    劫浊:时代混乱,灾难频发。

    见浊:邪见盛行,正法衰微,异说纷纭。

    烦恼浊:贪嗔痴慢疑炽盛,争斗不休。

    众生浊:身心不净,道德堕落,弊恶丛生。

    命浊:寿命短促,多灾多病,夭亡常见。

    道教也有类似的说法。

    《道教义枢》有载:“五浊者,时代下衰,众生多恼,亦浇浮之事,明尘累之由”

    但也有解法。

    静之徐清!

    一个出世求净土,一个入世以道化浊。

    两者如同那两棵黑松,各行其道,没有上下之分。

    但姜槐既然选择了左松,那自当一直走下去,那么口哨声将会越来越多,不敢出来的人们也会点燃火把勇敢出现。

    迟早有一天,那让人顾虑的“黑暗”会被火光慢慢逼退,就象粉丝给他做的那张地图一样,亮起来的地方会越来越多。

    既然如此,自己为何不顺势而为,让更多人看见?

    道爷我不仅要举着火把,还要长啸且徐吟!

    就算依旧做不到让黑暗里的人们出来,但至少能让他们内心纠结一下。

    再碰到有人跳楼,至少会从毫无波澜的离开,变成徘徊不定,留下一句“加油啊兄弟”,如果旁边还有更多这样的人,大家一起“加油”,万一那人真就不跳了呢?

    听涛八百载,小道士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道”。

    忽然传来一声钟声,沿着半山腰回荡。

    姜槐猛然惊醒,环顾四周,冰海依旧,竟然不在房间!

    这不是梦。

    但见红日高悬,已然到了例行敲钟的时辰。

    再看身旁礁石,哪还有那位中年道长的身影?

    姜槐微微一笑,躬身拜别。

    与此同时,山上两位道长上晨香至吕祖亭,其中一位抬鼻子嗅了嗅,看向身边师兄,

    “哪来的酒味?”

    “还能哪来的,肯定是小姜道长又下山喝酒了呗,看仔细点,别吐在附近了……”

    两人退出吕祖亭,在附近转悠,试图找到酒味的来源。

    忽然身形一顿,同时侧耳聆听。

    就听通往山门的石阶上,传来一阵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