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一十七章 落叶聚还散  道爷我就云个游,怎么成顶流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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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本来互不相识,生活中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的人,此刻能聚在这里一起守岁,这是一场多么奇妙的缘分!

    这辈子恐怕也就这一回。

    长条桌拼在一起,大伙儿挨挨挤挤围坐一圈,就连隔壁三清观的道长们也来凑个热闹。

    天南海北的人操着天南海北的口音吃着天南海北的菜。

    道士、上班族、大学生、川剧演员、护林员、大院子弟……

    大家本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更没什么共同话题,只好聊着刚才发生的事,

    叶舒然居然还拍了照片,从手机里翻出来给大家观瞧。

    就见红色冰墙作底,两人并肩而立,身形挺拔如松。

    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道袍翻飞,风衣猎猎。

    那一刻的意气风发,几乎要冲出手机屏幕。

    大家都问这是什么意思?

    姜槐此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简简单单说了一遍。

    大家伙这才知道刚才那哪是什么“行为艺术”,分明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从玄学到文化到民族……

    幸好,我们又一次,胜利了!

    “干杯!!”

    那个叫小旭的到底是年轻,傲是傲了点,但从小在大院长大,一时热血上头拍桌子叫好,就这还觉得不过瘾,干脆站起身,一只脚踩着凳子,双眼睁的滚圆,

    “今日痛饮庆功酒,

    赵魁眼睛一亮,想张嘴却又闭上。

    他有点看这小子不爽。

    “写春秋!”

    一段《智取威虎山》唱罢,小旭又趁兴指着姜槐,丝毫不顾在场还有很多道长,大咧咧道,

    “原先我还当你这家伙是个神棍,现在……”

    话音未落,贺小倩忽然眼一横,明明什么也没说,某人便缩了缩脖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坐了回去,小声的碎碎念,

    “座山雕!”

    这一夜,关外的风雪冻不住帐篷里的暖意。

    推杯换盏间,新年的钟声已经悄然敲响。

    砰——

    夜幕深处,突然炸起一声烟火。

    城里禁放,烟花并不密集,远不如刚才景的壮观,只在远处东一朵、西一朵,零零散散地炸开,声响断断续续,却在寂静的景区内听着格外清脆。

    冻海践道边,诺诺和小汤圆在玩雪。

    姜槐跟在她们身后,贺小倩跟在姜槐身后。小松也想跟,被钱老揍了一顿,只好去“折磨“赵魁。

    两道小身影在前面耍闹,两道大身影踩着零星的烟火慢慢悠悠的走着。

    “对了,一直没找着机会问你,小杨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槐侧头看着贺小倩,是真的好奇钢镚姐到底怎么了,为何看着那般憔瘁?

    哪知贺小倩竟然卖起关子,“不可说,不可说,这是我俩的秘密。”

    “秘密?”

    姜槐以为她开玩笑,装模作样的抚着并不存在的胡须,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呀!你这是作弊,和帽子叔叔用警务通查……”

    她说一半忽然闭嘴。

    “查什么?”

    “没啥,你算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算个子丑寅卯出来。”

    “那我可真算了?”

    “算。”

    贺小倩这声“算”刚出口,姜槐脸上的笑意便瞬间沉了下去,指尖在掌心无声一顿。

    梅花易数最讲“心易”,万物皆可入卦,全凭先天八卦的定数,并非一定要用钢镚之类的。

    这声“算”是单字单响,落音干脆,可顺着卦机取1数,上卦便是干天。

    还有小杨,占人先占姓,“杨”字七画,正好映射7数,下卦便是艮山。上干下艮,卦成“天山遁”。

    此时刚过零点,已是正月初一,寅木当令,木气正旺。

    乾卦属金,旺木克衰金,这在卦里叫“官星克身”——官星一显,就是官司或者是非要找上门的兆头。

    再看卦象,干为天,艮为山,天下有山,是天被山掩的蒙冤之象。

    更凶的是,遁卦本就有“阴长阳消、牵牵绊绊”的意头,卦气竟裂成两脉,一左一右,相互勾连。

    这意味着不是一个人的祸事,是两个人绑在一根绳上,轻则口舌缠身、被限制自由,重则便是牢狱之灾临头。

    说来复杂,其实熟练的话也就掐指一算的事。

    之所以有些道士故意磨蹭很久,是因为这样显得比较让人信服,怕算的太快别人不给钱,和开锁一个道理。

    姜槐抬眼看向贺小倩,眼底已经没有半点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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