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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灵机。
《关窍要旨》有言:
玄关一开,一身八万四千毫窍、三百六十骨节齐开,任督自通,百脉流转,天地真气直入中宫,此即一窍开而百窍皆开。
《道德经》亦有言: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
可以说玄关一窍开了,才算真正的入门。
虽不及“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但这却是吞金丹的前提。
在此之前,不论是打坐还是站桩,皆是在感受炁体而已,和学前班差不多。
这玩意这么重要,自然不是那么容易打开的,否则遍地都是真人了。
一天飞一个有点夸张,但十来年飞一个还是有可能的。
打开它的难度不在于“技术难度”,而在于压根找不到。
身中一窍,名曰玄牝。
此窍者,非心非肾、非口鼻、非脾胃、非谷道、非膀胱、非丹田、非泥丸……亦无边傍,更无内外,乃神气之根,虚无之谷。
告诉你有,但是并非某个具体的地方。
《中和集》亦有言:
玄关者,至玄至妙之机关也……不在四维上下,不在内外两旁,不在当中,四大五行不着处是也。
《性命圭旨》:
空洞无涯是玄窍,知而不守是功夫。
总结一句话:
找得到就是找不到,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刻意去寻、去求、去执着,便是落了后天心机,越是用力,越是离它万里。
唯有放下念头,虚极静笃,不期而然之间,它自会壑然显现。
可道理姜槐都懂,至于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要知道“自然”二字和“随便”二字那是世上最不可琢磨、最不讲道理之事。
吃什么?
随便。
火锅?
不吃。
烤肉?
不吃。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姜槐知道越是如此,便越急不得,可他的确又很急。
扒在门缝朝外一看,外面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简直跟要饭花子开大会似的,一个个被狂风抽打得东倒西歪,衣衫破烂,头发满脸乱飘。
只能缩在一根根嶙峋狰狞的风蚀石柱后面,头都不敢抬。
没看到车,估计也是陷了,这种天气叫救援也不太现实,也幸好他们没朝这片雅丹群深处走,否则迷失了方向就不妙了。
而这还仅仅只是天发杀机。
“别看了,别看了!”
“别看了,别看了!”
姜槐别过脸去,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可心里乱糟糟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别说找到那玄之又玄的玄关一窍,就连静心也办不到。
无奈之下,只好拿起笤帚把院子打扫了一遍,又寻了块抹布蘸上水,蹲下身把殿里的桌桌椅椅、还有祖师殿前那方香案,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等到活儿干完,心头依旧空茫,依旧静不下来。
目光一转,又落在了师父从前常躺的那把旧椅子上,取来木楔、小锤等工具,一点点把松动摇晃的地方重新加固修好,细细打磨平整。
可做完这些电视剧里的主角一干就顿悟的事情,他却啥也没感觉,干脆一屁股重重躺了上去,仰着头望着天空,一言不发地发起了呆。
发呆的确能让人放松,却和道家所言的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全然是两回事。
一个是心神涣散、无所归依的空耗,
一个是收视返听、神气归根的静定。
躺了片刻,姜槐觉着还是得找点正经事做,索性找了本书来看。
不是旁书,是才领的“教材”《清微丹诀》。
这其实是反其道而行之了。
祖师有言:玄关一开,百窍通;此窍不明,万卷丹经皆空。
他此刻玄窍在哪都不知道,看这种专业书压根无用。
可话又说回来了,正常来说,开了玄关一窍,元神才能进入内景,他现在是进来了出不去了,这又找谁说理去?
躺椅晃晃悠悠,小院里,慢慢响起轻微鼾声。
当着祖师爷的面,竟然看睡着了……
……
与此同时。
雅丹群一处嶙峋石柱下,狂风裹着砂石打得岩柱呜呜作响。
小旭缩在避风处,正跟众人“卖弄”,
“这风最少十级往上,跟2015年格尔木那场特强沙尘暴有的一拼!
当时沙墙直接压下来,市区能见度才30米,连泥雨都跟着下,路边树都被连根拔了。
还有前年冷湖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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