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零一章 飞升·飞升(完)  道爷我就云个游,怎么成顶流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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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限运动和找死是有区别的。

    再极限的运动,背后都有系统训练、专业装备、风险预判等等。

    比如翼装飞行,飞手要历经数年跳伞集训,熟记山体走向、气流变化才敢启程;再比如跑酷,每一次腾跳、落地、翻越,都是千百次基础动作打磨后的结果。

    还有那些户外攀岩、山地车速降、冲浪、潜水、高空跳伞、溪降、速降滑雪,皆是同理。

    有数据表明,每年在室内游泳池意外身亡的人数比例,远高于极限冲浪。

    危险从不是在“极限”二字上,而是藏在轻视里,往往看似最不拿小命当回事的人,反而才是最懂得敬畏生命的人。

    但姜槐此刻在很多人看来,毫无疑问就是那种不懂得敬畏生命的人。

    没受过专业训练也就算了,凭借过人的体魄试着上手玩玩也行,万一真出状况,大不了失足跌向保护站,挂在绳索上荡会秋千,总归出不了大问题。

    可是……

    你绳呢?

    这种情况下,不带绳?

    红牛:你的死相,超乎你的想象。

    这看似很矛盾。

    道士,按理来说是最懂得敬畏生命的一群人。

    从修身到养性,从出生到死亡再到怎么不死亡,千百年来都在和“命”打交道。

    这样的一群人,怎么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其实又不矛盾。

    世人眼中对生命的敬畏,是趋利避害,是离开这个危险,知道水有危险,那我就不去游泳就是了。

    但道士眼中对生命的敬畏,是对生命层次的另一种追求。

    古时不少道士会在悬崖峭壁上开凿洞府,再手斩断回去的绳索。

    儒家是:不成功,便成仁。

    道家是:不羽化,就白骨化。

    还有道门流传的尸解等修行法门,皆是想要冲破桎梏,完成生命本质的蜕变与进阶。

    平时调养出一副好身体,就留着关键时刻梭哈一把。

    世人避死以求生,道人以“死”求真生。

    此时的艾丽娅压根没有心思考虑这些。

    影音室内昂贵的环绕音响里不时传来“嚓嚓嚓”的声响,那是冰镐凿入冰层的声音。

    紧随其后便是簌簌轻响,冰层受震开裂,细碎冰渣接连滑落,宛如满地碎玉相互磕碰,顺着冰面簌簌滚动。

    这声音清冽悦耳,其实挺好听。

    可每响起一声,艾丽娅的心便跟着阵阵发紧,手心里已经紧张的全是汗。

    此刻的画面是第一视角,在巨型荧幕里,观感宛如一款制作极为精良的单人第一视角单机游戏,风格隐隐有几分《刺客信条》的味道。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那道藏蓝色的身影,还佩戴着一台头戴式影象记录仪。

    “第一视角画面”

    视线仰角接近八十度,徒峭冰壁径直向上延伸。

    近前的冰层是清冷的苍白色,表层遍布细密皲裂,稍一用力,薄冰便顺着纹路崩开,细碎冰渣簌簌坠落。

    抬眼向上望去,整片高耸的冰壁尽数笼罩在夕阳晚照里,暖光穿透冰层,折射出莹润流光。

    美轮美奂之中,又带着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侧方近景”

    那道藏蓝色的身影悬于陡崖之上,山间气流穿梭而过,衣衫随风轻轻翻飞。

    冰镐交替入冰,身影在冰棱间旋身移步。

    肢体张弛相宜,动作行云流水,自带浑然天成的韵律。

    纵使立身险峰危壁,依旧松弛舒展,辗转腾挪的模样,仿若凌空起舞,悠然从容。

    就见那身影停了片刻,扭头望向天边残阳,影音设备里忽然响起一阵语调悠远的诵吟之声,伴着山间风声回荡开来。

    “西上太白峰,夕阳穷登攀。

    太白与我语,为我开天关。

    愿乘泠风去,直出浮云间。

    举手可近月,前行若无山。

    一别武功去,何时复更还?”

    伴随着吟诵之声,那道身影继续向上移动。

    这是艾丽娅第一次听到那位东方修行者的声音,虽然一个字都听不懂,却忽然有种莫明其妙的感动。

    一种难以言表的浩荡生命力和一种自由自在的力量直接穿透屏幕,将她死死钉在椅子上。

    或许不能称之为感动,但一时真的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来描述此刻的感觉。

    不久后,她来到东方留学,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她当时的感受——

    逍遥游。

    逍遥,东方哲学里登峰造极的精神境界,是《庄子》全篇倾尽笔墨描摹的至高追求。

    简简单单两个字,浓缩了天人合一的宇宙理念,囊括了顺乎自然、不执外物的生命智慧,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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