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零六章 腥风血雨  道爷我就云个游,怎么成顶流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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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方才片场一众群演以及今日所见所有剧组人员的模样,一张张笑脸在眼前次第浮现,竟从中捋出不少共通之处。

    那些大笑释怀、开着玩笑的群演,大多眉眼舒展开阔,下颌线条柔和沉稳,目光坦荡直白,笑的时候眉眼一同弯起,面部肌肉松弛自然,没有半分紧绷僵硬,看着便通透敞亮。

    而那些嘴上陪着笑,眼底藏着鄙夷不屑的人,多半眉眼偏窄,颧骨微微外突,笑只扯动两片嘴唇,眼尾纹一丝不显,眼神斜斜飘着,看人是自上而下扫一遍,眉心隐隐拧着一道浅褶,

    至于有心盘算借机搭话、渴求机遇的年轻人,大多眼亮神急,眼白偏多,笑时刻意放大弧度,肩膀不自觉微微前倾,目光黏在人身上不肯挪开,五官单薄而紧绷……

    姜槐越想越觉得有趣,又试着让这些人

    果然,刚才总结出的那些共通之处变得愈发明显。

    “相由心生,果然不假!”

    他本身就和师父学过一些相面,还曾给贺小倩看过,只是和祖师爷的奖励相比,就显得太皮毛了,后来也就未曾用过。

    此刻顺着这份感知暗自推演,心底竟又生出种种预判。

    那些眉眼舒展、心胸坦荡之人,心性宽厚通透,遇事从不会揪着得失怨天尤人。

    纵使遭遇坎坷低谷,也能放平心态从头再来,待人始终真诚无猜忌,身边容易攒下真心相交的朋友贵人。

    一生起伏有限,少有无端祸事,日子平稳舒展,福泽绵长。

    而那些嘴上堆笑、眼底藏着不屑鄙夷的人,骨子里傲气太重,心胸狭隘,见不得旁人风光。

    往后但凡遇见一点不顺,第一反应从来不会自省,只会归究外界、嫉妒他人机缘。

    遇事极易钻死胡同,与人相处总暗藏隔阂,难有长久挚友,处处容易与人结下嫌隙,机遇摆在眼前也会因心中戾气白白错失,人生多困在怨怼内耗之中,步履处处受阻。

    至于满脸热切、一心盘算攀附搭话,满眼渴求捷径的年轻人,心性急躁功利,耐不住寂寞沉淀。

    眼下或许能靠着主动讨好捞到一点细碎机会,可根基浅薄,凡事只想走捷径不肯踏实打磨自身。

    一旦失去可供攀附的人脉,便瞬间手足无措,遇事习惯投机取巧,不愿脚踏实地深耕,人生大起大落,很难守住长久安稳,容易被欲望裹挟,栽在急功近利之上。

    夜风掠过露台,姜槐缓缓闭上双眼,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作为一个成熟的“玩家”,他好象知道那个限时任务“千人千面”完成的契机和奖励了。

    契机坐飞机来了。

    奖励则大抵是和相面有关。

    不过自古以来,相面典籍繁多。

    源头有《许负相书》,唐代存《袁天罡相书》《月波洞中记》;正统官藏相书以《太清神鉴》《玉管照神局》《人伦大统赋》为代表。

    江湖最知名的是《麻衣神相》《柳庄神相》,文人识人着作是曾国藩《冰鉴》。

    姜槐并不知道奖励的是哪个,他忽然发笑,是因为Get到了祖师爷的“恶趣味”,竟是要他来一场江湖对决。

    要知道相面、算命、测字,皆属于老江湖的“金门”。

    这是要以“金门”对决“蜂门”?

    话是如此,可姜槐依旧猜不透为何要限时。

    直至今天,倒计时已经不足六十天了。

    “看来,这平静许久的江湖,终究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姜槐压低嗓音,望着月晕咯咯狞笑。

    月亮被吓了一跳,说你丫有病吧,扯了把云朵挡在身前,简直没眼看。

    然而小道士哪知道,这一句随口打趣,竟在第二天的坛场上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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