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零七章 假戏真做  道爷我就云个游,怎么成顶流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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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婚托骗彩礼,全部都是燕门套路的现代化变形。

    其实所有骗术都万变不离其宗,都是精准找到目标的须求。

    比如那些刚创业成功的小老板,成功翻身手里有几个闲钱,或多或少都有被吹捧的须求。

    那些名媛个个肤白貌美,学历又高,若不是创业成功根本不可能有染指的机会,还愿意伏低做小,又温柔体贴的很,一旦掉进这温柔乡,不死也得脱层皮。

    至于您说的这位高老板,就和古代皇帝一个须求,活久一点,多享受享受。

    这事吧,以前不敢想也想不起来,结果姜道长您登顶之事给了有这些想法的人打了个样。”

    葛先生没说的太白,反正那意思就是这市场还是您给开拓的嘞!

    姜槐听罢,沉默良久。

    他忽然懂了祖师爷们为何定下神通不外显的规矩了。

    试想一下,若是那天冲顶的最后阶段没有云遮雾绕……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葛先生说着说着苦笑一声,

    “能看透,不代表能跳出,我在这说的头头是道,自己其实也深陷其中。

    我想让家人过得好,想让女儿能受到良好的教育,那些所谓的精英理念便会蜂拥而来,好社区、好学校,这何尝不是蜂麻燕雀?

    要我看,那高尔夫跟锄地似的有啥好打的?还有那马术,英国皇家教练骑的还没姜道长您一半好看嘞!”

    “哎哎哎,你这就是在给我挖坑了啊!”

    姜槐被捧的挺不好意思。

    “哈哈哈,小姜道长您是有智慧的人,不会掉进这种坑的。”

    “又来!”

    “哈哈哈!”

    谈笑之间,就见一辆大巴车缓缓驶来。

    是真武山道观的道士。

    一共来了十三位,为首的大约四五十岁,剩下的基本都在二十多岁左右。

    姜槐连忙收起笑容,一番见礼自是不必多言。

    就见车上带来的东西真不老少,各色经幡捆得整整齐齐,青蓝黄白红五色道幡垂着流苏,另有长幅水陆挂幡卷在竹轴上,质感完全不是仿制品能比。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黑漆木箱,一个放着成套的礼器:白玉圭、木质朝简、鎏金令牌、雷击枣木法尺、七八柄长短不一的七星剑。

    另一个放着供器:青瓷净水盂、玉质净瓶、锡制烛台、描金供盘,甚至连香炉以及配套的黄铜香插也都一并带来。

    幸好剧组工作人员也闻声赶来,否则搬东西还要有一会。

    这便是一座六百年大庙的底蕴,想那玄元观,最老的也就是那口烟袋锅子了。

    有专业人士帮忙,接下来压根没姜槐什么事,就连大胡子导演讲戏,也与他无关。

    因为到时候他只需要垂手站立、假装神游即可。

    这姜槐有实战经验,信心满满。

    上午十时许,一座临时法坛已然全部布置妥当。

    五色道幡沿廊分列,铜鼎香炉稳居正位,烛台供器、令牌法剑依次归位。

    说到底这只是拍戏取景用的临时坛场,贴合兴王居家清醮的样貌就行,若是换作道观里正统科仪布坛,讲究可就多了去。

    先要提前择吉时净场洒净,以净水混柏枝遍扫四方,驱散秽气;

    再按二十八宿、九宫八卦定准坛场方位,分设天地水阳四御位、二十八宿灯阵,划定三界界限,立结界、安八卦旗;

    随后踏罡步斗开坛请神,书写疏文上表……

    每一步都半点马虎不得,远不象眼下这般简单摆摆器物就算完事。

    转眼到了上午十点半,现场一切准备就绪,导演拿着扩音喇叭高声喊出第一场正式开拍。

    风,半点没有收敛的意思,反倒越刮越烈。

    五色道幡被狂风扯得哗啦啦剧烈抖动,红黄青蓝白各色布面翻卷翻飞,案前铜香炉里刚点燃的清香被风压得烟气横斜,一缕缕白烟顺着坛场四处飘散。

    哗啦一声,三清铃响。

    年长的那位道长抬手持简,领着一众年轻道士缓步绕坛巡行。

    众人循着九宫方位稳步踏走,口中齐诵真武科仪经文,朗朗诵声混在呼啸大风里起伏不散。

    漫天狂风掀得满场道袍尽数飞扬,宽大袖袂随风翻飞如垂云漫卷。

    都是科班出身,即便风势猛烈,踏罡步斗的分寸分毫未差,手中朝简、令牌稳稳端在身前,不曾有半分晃动。

    姜槐也早已换回剧中兴王世子的素色长衫,垂着双手静静立在醮坛下方扮演兴王的演员身后。

    一动不动,演成了大胡子导演最期望的样子。

    监视器后的大胡子导演看得眉开眼笑,低声同副导嘚瑟,“我怎么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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