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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药降,以五毒、尸料、阴草混合秘药,沾到皮肤,甚至沾到贴身衣物就能侵入人体,造成莫名酸痛、瘫痪、器官衰败。
还有灵降,也称鬼降,就是古曼、阴牌、邪灵这些东西,这是那边的招牌。
还有符降和针降,用带阴料的符咒、细小阴物埋在对方住处、随身物件,暗中锁人经络、筋骨。
那边很多法师身上都有密密麻麻刺青,其实就是这些东西,只不过那是正向作用。
这几种可以单使,也能混合着用,你这多半是复合型,因为那股子腥臭味。”
他结合自己的征状想了想,
“这不是挺清淅明了的吗?怎么还说多半是那边的东西?”
就见那黑黢黢的道长耸耸肩,转头看向小姜道长,“是姜道友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看向小姜道长。
小姜道长没说话。
看来是天机不可泄露。
他只好追问,“那我究竟是什么时候中的招、又是谁在暗中害我?是那个所谓的传人吗?”
话音刚落,那个路上散过烟的、一个四十出头的刑侦人员走了过来,直接接过话头,
“根据我们那边同事刚刚摸排到的线索,再结合刚才和小姜道长以及诸位道长商议的结论来看,目前,您女婿的嫌疑最大。”
商议的过程听起来有些象是开玩笑。
道士通过面相锁定范围,然后刑侦人员根据锁定的范围去调查。
先用理论指导实践,再用实践检验、修正、发展理论,这波操作属实是到头了,先画靶再射箭。
至于怎么通过面相来锁定范围,小姜道长这次解释了,但他没听懂,只记住个什么“子女宫”。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呃,还有一个准女婿。
一个女婿半个儿?
这也算?
那是他老友的独子,两家人算是知根知底。
那家早些年开矿的,家境优渥至极,放眼整个云南也能排的上号的那种,真真正正的本地刀枪炮,九十年代初就开一辆豹子号虎头奔。
后来国家对矿产严格管控,这才稍微低调了些许,要不是这样,彼时的他也接触不到这种层次的人。
但那孩子却从未养出半分纨绔富二代的乖戾习气。
自幼品行端正、品学兼优,一路学霸到底,直接保送香港大学,后续又跨修医学专业,如今任职于香港顶尖知名医院担任科室主任,前程远大、事业稳定。
如今常年在香港深耕发展,平日极少回大陆,有事都打手机视频。
更何况,图什么?
难道是图财?
自己膝下就这么一个独生女,等小两口结了婚,家里所有东西早晚都是他们的,犯得着用这种阴毒法子?
如果只是因为那个骗子提到一句香港,而这个女婿又恰巧在香港的话,那这份嫌疑实在无法让人信服。
就算他信,警察也无法根据这个拿人不是?
当他把这些原原本本说出来后,那位老乡刑警只是回了淡淡一句,
“要是现在就要呢?”
这就有点凭空臆想了。
还是那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要知道他那位老友早年经营的矿业,绝对不是那种几十人小打小闹的小作坊式矿点,而是正儿八经的大型正规民营矿业实体。
早在九十年代地方产业放开的黄金时期,人家便手握省级正规审批的全套采矿权证、勘探许可、用地批复、安全环保资质。
名下产业遍布云南多片山区矿区,坐拥多处大型标准化矿场,巅峰时期厂区建制完善、职工众多,是当地纳税与就业的重点企业。
后来全国矿产政策全面收紧,行业整改、生态红线、产能集成政策层层落地。
老友家名下大部分普通矿种的矿区,基本按照政府统一规划,并入国有大型矿业集团完成资源集成,平稳交接、合法变现退出。
只有少数特殊矿种,被国家直接一刀切,全面禁止开采,也不允许任何技改续采,更不纳入资源集成。
也就是说直接封了。
比如汞矿。
因为云南多为喀斯特地貌,土质疏松、地下水脉络发达,汞矿开采极易造成重金属渗透污染,造成局域性永久生态隐患。
但即便强制封停,依旧按照正规政策走完流程,足额拿到了采矿权残值以及停产停业损失的政策性补偿。
说白了,这么多钱足够坐吃山空几辈子了,更何况老友家的孩子还并非一个坐吃山空的纨绔子弟。
他把这些说完,笑道,“人家根本不差钱,上百万的沙发说送……”
话音戛然而止。
他忽然想起,收到这套大红酸枝打造沙发时,旁边还有一串同种木料车的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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