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他还年轻，这个世界也一样。

    也许末劫还是影响了自己，也许

    ……也许自己真的老了。

    【祝你顺利，莫念。

    首领只是这么说道，将多余的话都吞下去。

    莫念点点头，持剑向前。

    双方的气势都在逐渐攀升，逼向顶点。祂一定会全力战到最后，那是一个生灵最后的挣扎，那是一个世界最后的挽歌。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重要的。至少，我知道该在你的墓碑上刻什么。”

    莫念摇摇头，“我很擅长这个的，我们都是。

    若连下葬都轻贱了，那也是对生者的轻慢。”

    【你们应该轻慢。我们并没对这个世

    葬礼只对活着的人有意义。而在这里……没有值得记住我的人了。

    祂迟疑了一下，又突然换了个口风。

    【那首歌，你会吗？

    “御世渡人歌？我会啊。”

    旧天之鬼否认了。

    【

    莫念点了点头。

    “好。”

    【谢谢你……代我，向【天尊】问好。

    灵界之中，最后的一击同时递出。

    剑光明澈，如同初雪，雷音嘹亮，如同初啼。

    如同一个世界的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