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梦醒时分  我的梦境驾临诸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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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侧护法微微頷首,说道:“这是最好不过了,无论如何,镜月君都是我们的上级,还是由血衣蛇骨魔君大人来裁定。”

    提起这位“血衣蛇骨魔君”,即使是对镜月君最抱有敌意的右护法也不再作声,似是对其颇为忌惮。

    三位护法达成了一致,一起起身,齐声诵念:

    “吾等皆莲,皆苦。”

    “愿主之莲,照见其心。”

    在护法们达成一致后,左侧护法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看时间,镜月君也该回城了,你们有收到他的联络吗?”

    三位护法面面相覷,纷纷摇头。

    谁也没想到,他们寄予厚望的镜月君,没有通知任何人,一个人悄悄溜进了瓔珞城。

    一位优秀的二五仔,应该学会不信任任何人,不管是友军还是敌军。

    无论是银莲教还是天狩神教,都將焦点放在了白禹的身上,然而,白禹却选择了谁也不联络,暂时离开地图,静观他们互相攀咬。

    瓔珞城南,白禹站在客房的窗边,透过窗缝看了眼下面的街道后,便拉上了窗帘。

    “这样应该算是逃脱追捕了吧?或者,还得和银莲教接头上才算?”

    白禹坐回了椅子上,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跟老乡借的破旧棉布衣服,开始思考自己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最终確定,没有。

    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就是白禹所无法操控的,也就是他一向厌恶的“超凡”的因素了。

    一路上,白禹运用了毕生所学隱藏了自己的踪跡,改头换面,终於安全抵达了瓔珞城,用了一些小手段混了进来,还开了间客房休息。

    当然,根据白禹在过往梦境中的经验,这並不保险,因为超凡者们总有各种各样的手段能够超越常识。

    这也没办法,白禹早就习惯了,毕竟凡人的极限他早就触碰到了,再往上就是超凡的领域了。

    不过现在......

    白禹微微凝神,便能够像之前那样,“看”到那一道深蓝色的圆环。

    圆环的边缘延伸出来的藤蔓,另一端已然连接上了一个人。

    或者说,一具尸体。

    尸体因为带著个人质,目標太大不好进城,所以是往荒郊野岭走的,白禹大概估计他们之间的距离现在应该有个百八十里了,但信號依旧没有衰减的跡象。

    乃至白禹现在还能够对尸体下达命令,並且通过它的视角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无疑也属於“超凡”的范畴了。

    唯一的问题是......

    这个能力,是否会被他带到现实之中?

    一想起这个可能,即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白禹也不由得心潮澎湃。

    这一次的梦境无疑是与眾不同的,而银月项炼以及得到它的方式也是从未有过的。

    在这之前,白禹从来没有从梦境里带出东西过,更没有將现实中的东西带到梦境里来。

    既然可以带进来,那没道理融入我的身体里后就带不出去了吧?

    那么,这个与生俱来的梦境,终於是要有点变化了?

    白禹没有忘记这个银月项炼是怎么来的,更没有忘记它到底有多危险。

    只是还是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与其將命运寄托在他人身上,倒不如让自己来决定自己的命运。

    就在白禹思考的时候,在遥远位置的林乘风提起了长枪,选择向瓔珞城前进。

    林乘风决定向银莲教正面宣战,这也意味著他放弃了追捕。

    与此同时,白禹忽然感觉到一阵模糊。

    眼前的场景依旧完整,窗外还在传来人声,但一切都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白禹意识到他要醒了。

    这种模糊感就是他每一次將从梦境中醒来时的唯一徵兆,每当出现这种模糊感的时候,就意味著他即將离开梦境,回到现实之中。

    “任务”完成了?

    原来只要完成两个任务就能够醒来,又或者,是因为我达到了某个“节点”?

    难道说,我以后每次进入梦境,都得像这样完成任务才能够醒来吗?

    那岂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大冒险搏命一次。

    隨著时间的推移,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同时,白禹身上多了一种“陷落”的感觉,原本清晰的意识也逐渐沉了下去。

    抓住最后意识清明的机会,白禹向尸体下达了善后的命令,而后再也抵御不住这种自清明梦中甦醒般的感觉。

    他的意识开始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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