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若当真如此，那也是极好的结果，”厄步玄掩下那点伤神，目光愈加柔和，“令禅师妹，你觉得，另一个世界会是怎样的？”

    这倒是问到禅浮这个专家头上了，她扯下嗓子，开始说些“细水长流”的话来：“另一个世界吗？我觉得应当是和灵界差不多的。不过嘛，她们的衣服应该分得极其清楚，有内有外，有上有下；我想她们应该不会像灵界人一样，大多都没有机缘可以来像四大家的地方，那个世界或许会用这种神乎其神的东西谋取钱财、坑蒙拐骗；而且，那个世界没有神，虽充满玄学，但就算有神我们普通人也遇不到。兴许两界融合后，能看到神在人间吃烧烤呢……”

    厄步玄一句一句听着，听到最后为之一笑：“令禅，你总让我觉得，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的草稿纸，我一点也看不懂，却总想来问问你到底是写了些甚；你的奇思妙想，这世上约摸再没有第二人会想到……

    禅浮本以为自己被厄步玄发现了，刚想开口用些苍白话语掩盖，又听厄步玄缓缓开口。

    “令禅，你也是唯一一个，能解出我怎么也解不出的图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