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温柔为刃  魔道新娘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妖王庞

    妖刀如蜂群归巢,无情地剜割着它引以为傲的鳞甲;樱花瓣瓣嵌入血肉,每一片都在他体内绽放,化作蚀骨温柔;九幽雷光则游走于筋脉,将它千年道行一寸寸焚成虚无。

    而他终于明白,魔尊不是变弱了,而是将整片天地的规则都改写。在这圆内,守护即是至高的杀戮,温柔即是绝对的霸道。

    当最后一缕妖气如残烛熄灭,天地重归寂静。

    风停了,星辰重新汇聚成河,连裂痕累累的虚空都在缓缓愈合,仿佛刚才的毁灭只是一场幻梦。

    魔尊缓缓跪倒,唇角溢出暗金色的血,滴落之处,焦土竟生出嫩芽。

    可他浑然不觉,只是小心翼翼地将手覆在心口,感受那朵樱花安稳的颤动。

    他低下头,长发垂落遮去大半苍白面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怕

    “欢迎回来,我的小樱花。”

    话音落下,他心口的烙印终于完全凝实,化作一朵真正的、有生命的樱花。

    它舒展花瓣,将最后一丝暴虐的妖气净化,温柔地反哺给主人枯竭的经脉。

    魔尊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弧度。

    渐渐的,他的意识正一点点沉入冰冷的深渊,像被浓墨浸染的宣纸,每一寸清醒都在被黑暗蚕食。

    他知道自己已灯枯油尽,本源几近干涸,连维持身形都开始费力。

    可他却执拗地睁着眼,暗金色的眸子蒙着一层血雾,仍死死盯着心口那朵樱花烙印,生怕错过她一丝一毫的动静,哪怕只是花瓣最微弱的轻颤。

    他怕一闭眼,这五百年的执念便会随着他的消散而灰飞烟灭。

    就在此时,心口的樱花烙印忽然一烫。

    那热度并不灼人,反倒像初春的第一缕阳光,穿过漫长寒冬,不偏不倚地落在他心尖上。

    暖意如涟漪般扩散,沿着他支离破碎的经脉温柔流淌,所过之处,枯竭的本源暗伤被悄然抚平,连燃烧神魂的剧痛都淡了下去。

    更奇异的是,那股暖流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那是他记忆深处最眷恋的味道,五百年前的某个清晨,露珠在樱花瓣上滚落时的清冽气息。

    他怔住了,连指尖的颤抖都停滞。

    紧接着,他听见了一道极轻、极软的声音,带

    “傻子……谁要你以魂为养料了?”

    那声音如此熟悉,五百个日夜的思念早已将其刻入骨髓,成为他残存意识中唯一的光。

    魔尊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心脏在胸腔里停摆了一拍,又疯狂跳动起来。

    他不敢动,不敢应声,甚至不敢思考,只怕这是濒死前的幻听,是神魂消散的回光返照。

    他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他还是那个空有毁天灭地之能,却弄丢了唯一意义的孤家寡人。

    可下一瞬,樱花烙印泛起柔柔的光,那光芒不刺眼,却温暖得让他眼眶发涩。

    一缕纤弱却坚韧的神识,小心翼翼地从他心口探出,像初生的小兽试探世界,又像归巢的倦鸟确认港湾,轻轻碰了碰他神魂深处那团始终为她燃烧的执念。

    那是他用五百年修为浇灌、用命魂守护,才终于养回来的、属于她的神识。

    触碰的瞬间,他“听”见了她的哀叹。

    “我……回来了。”那声音带着怨念,又气又悲凉,每一个字都在颤抖,“你把自己糟践成什么样了……”

    魔尊突然笑了。

    笑容绽放在他灰败的脸上,像干裂大地上开出一朵绝处逢生的花。

    笑着笑着,暗金色的眸子里竟生出一滴带点儿苦涩的泪珠。

    泪珠落在心口,被樱花烙印接住,化作晶莹的露珠,滋养着那纤弱的花瓣,也洗涤着他五百年来积累的戾气与绝望。

    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被巨大的喜悦与后怕堵得死紧。

    千言万语汇到唇边,最终只剩下最笨拙、最虔诚的动作。

    他用指尖一遍遍地描摹那烙印,力道轻得像在触碰泡沫,像个终于找回珍宝的疯子,生怕用力一点,美梦就会碎掉。

    “傻子……”那声音又起,像撒娇又像叹息,尾音在他心口漾开,烫得他神魂一颤。

    魔尊指尖一顿,终于颤抖着开口,嗓音沙哑得不成调,每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胸腔里挤出来的:“我……怕来不及。”

    这四个字,承载了他五百年来每一日的恐惧,怕来不及攒够修为,怕来不及护住她最后一缕气息,怕她醒来时,自己已消散成灰,留她独对这凉薄三界。

    “怕什么来不及?”那缕神识轻轻缠上他的指尖,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怕我醒不来,还是怕……你再也护不住我?”

    他没回答,只是垂下头,暗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