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接住我,别再松手  魔道新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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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株贯穿天地的并蒂樱。

    “我的根,扎在清浊之间,扎在阴阳之界,扎在所有被认为是‘对立’的地方。这不是重担,是”她顿了顿,露出一个狡黠的笑,那笑容和五百年前偷喝仙酿后一模一样,“是自由。我终于可以自由地选择,要做‘樱’,还是做‘魔祖’,或者”

    她凑近,气息中有酒香,有花香,有九幽的寒凉,也有天宫的暖意。

    “或者,只做那个会在师父怀里撒娇的徒儿。”

    冷月的手微微颤抖。

    他想起紫衣圣人的话,想起封印的缝隙,想起万年前那个跪在并蒂花前的自己。那时候,他说“为了苍生,请君赴死”;此刻,他却只想说

    “留下来,”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承载什么留下来。不是作为祭品,不是作为封印,只是作为”

    “作为什么?”

    “作为你自己,”冷月终于说出这句话,像是卸下了万年的重担,“完整的、自由的你自己。”

    她看着他,双色眼眸中深处闪烁着亮光。

    然后,她笑了,将酒坛塞回他手中,身形向后仰去,从万丈高的树桠上坠落。不是自杀,是信任,是知道有人会接住她的、毫无保留的信赖。

    冷月果然接住了她。

    在漫天飞舞的并蒂樱花中,在清浊交织的月光下,在无数生灵的注视与祝福里,他接住了他的

    “师父,”她在怀中仰头,眼眸半清半浊,却亮得惊人,“你接住我了。那就不要再松手了哦。”

    “不松,”冷月收紧手臂,像是要将她嵌入骨血,“生生世世,都不松。”

    花圃园的夜风温柔,带着重生的芬芳,吹散了最后一丝魔气的阴霾。而在九幽最深处,那道被并蒂归一之力重塑的封印,正散发着混沌色的微光。

    她的眼眸在阴影中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混沌色,既非清亦非浊,而是而是“完整”本身。

    “上来呀,”她笑着招手,那笑容里有五百年的娇憨,也有万年的通透,“我酿了新的百花醉,用用我们两个的记忆调的味。你敢不敢尝?”

    冷月看着她,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突然笑了。

    那是五千年来,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不是礼节性的弧度,不是苦涩的自嘲,是发自内心的、像是少年人般的开怀。

    “敢,”他说,身形化作流光落在她身侧,“你的酒,我哪次没敢喝?”

    她递过酒坛,坛身上并蒂樱的纹路在月光下流转。冷月接过,触到她指尖的刹那,感觉到有无数画面涌入:

    花圃园的晨露,九幽的寒潭,分裂时的痛楚,归一时的释然还有,还有无数个轮回里,他们一次次相遇,一次次别离,又一次次在时光的长河中寻回彼此的执念。

    “樱儿,”他唤她,声音颤了一下,“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她歪头,双色眼眸中映着他的身影。

    “完整,”冷月斟酌着词句,“意味着你不再是单纯的花灵,不再只是我的徒儿。你承载着万年的记忆,九幽的黑暗,还有魔祖的意志。这些重担,本该由”

    “本该由诸圣承担?由你承担?”她打断他,仰头饮下一口酒,混沌色的眼眸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师父,你教过我,草木生灵最可贵的,是根。”

    她指向脚下,那株贯穿天地的并蒂樱。

    “我的根,扎在清浊之间,扎在阴阳之界,扎在所有被认为是‘对立’的地方。这不是重担,是”她顿了顿,露出一个狡黠的笑,那笑容和五百年前偷喝仙酿后一模一样,“是自由。我终于可以自由地选择,要做‘樱’,还是做‘魔祖’,或者”

    她凑近,气息中有酒香,有花香,有九幽的寒凉,也有天宫的暖意。

    “或者,只做那个会在师父怀里撒娇的徒儿。”

    冷月的手微微颤抖。

    他想起紫衣圣人的话,想起封印的缝隙,想起万年前那个跪在并蒂花前的自己。那时候,他说“为了苍生,请君赴死”;此刻,他却只想说

    “留下来,”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承载什么留下来。不是作为祭品,不是作为封印,只是作为”

    “作为什么?”

    “作为你自己,”冷月终于说出这句话,像是卸下了万年的重担,“完整的、自由的你自己。”

    她看着他,双色眼眸中深处闪烁着亮光。

    然后,她笑了,将酒坛塞回他手中,身形向后仰去,从万丈高的树桠上坠落。不是自杀,是信任,是知道有人会接住她的、毫无保留的信赖。

    冷月果然接住了她。

    在漫天飞舞的并蒂樱花中,在清浊交织的月光下,在无数生灵的注视与祝福里,他接住了他的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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