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裂声。

    没有再用那种极速，只是普通的奔跑——但身体依然轻得让他有些不适应。

    每一步踏出，地面传来的反作用力都比记忆中小得多，像是重力对他失去了部分约束。

    树林在身侧飞速倒退。

    清宇想起刚才那两个中忍的表情：瞪大眼睛，张着嘴，像看见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他其实没打算瞒着，只是需要确认这个术的实际效果。

    现在看来，效果好得有点过分。

    溶洞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时，他放慢了速度。

    洞口站着四个人，犬奉和卯月苍梧站在最前面，两个年轻中忍缩在后面，手里还握着苦无。

    “是我。”

    清宇在距离他们十米外停下。

    犬奉上下打量他，目光最后落在他脚边——那里有几片枯叶被静电吸了起来，悬浮在离地半寸的空中。

    “刚才那道光是……”

    “试了试新到手的东西。”

    清宇说得轻描淡写。

    卯月苍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挤出来的句子干巴巴的：“你……用了多久？”

    “从看完卷轴到刚才，大概四个小时。”

    空气安静了几秒。

    只有风穿过溶洞口发出的呜咽声。

    两个年轻中忍手里的苦无啪嗒掉在地上。

    他们没去捡，只是呆呆地看着清宇，像在看什么怪物。

    “四个小时……”

    犬奉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飘，“云忍那边练成这个，最短的记录是两年。”

    清宇没接话。

    他其实能理解这些人的反应。

    有些东西确实超出了常理——就连他自己在体表迸出第一道雷弧时，也愣了好一会儿。

    细胞被电流激活的感觉很奇特：不痛，反而有种焕然一新的轻盈感，像是沉睡的身体突然醒了过来。

    “先进去吧。”

    卯月苍梧终于找回了声音，“夜里风大。”

    四个人转身往洞里走，脚步都有些飘忽。

    清宇跟在最后，经过洞口时瞥了一眼岩壁——上面有几道新鲜的焦痕，呈放射状向外蔓延，应该是他刚才冲出去时留下的。

    痕迹很深。

    看来下次得控制一下力道。

    数千米之外的身影并不知道自己引发的波澜。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在身后拖成残影。

    皮肤表面跳跃的雷光让四周景象模糊成流线。

    每一次踏步，地面都留下焦黑的浅坑。

    风压将沿途的草叶尽数压低。

    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远处。

    金属碰撞的颤音混着短促的呼喝，从林木间隙中漏过来。

    七道呼吸节奏相近，两道略显紊乱。

    还有刀刃切开空气的细微嘶声。

    他改变了方向。

    ……

    空地被包围着。

    背靠背站着的两人都很年轻。

    男孩脸色不好，握苦无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女孩紫色头发被汗黏在颈侧，她不断调整呼吸，眼睛紧盯着那些戴面具的身影。

    “木叶的忍者。”

    男孩举起系在臂上的标记，声音竭力平稳，“这是证明。”

    面具上没有表情。

    其中一道身影向前半步，刀尖微微抬起。

    没有回答，但压迫感像实质的潮水般涌来。

    女孩的指尖颤了一下。

    她想起毕业那天阳光很好，指导上忍说战场和演习场完全不同。

    后来她接过许多找丢失宠物的委托，也曾在村里巡逻到深夜。

    三天前通知突然下来，卷轴上盖着中忍的印。

    没有考试，没有评审，只是简单一行字和签名。

    男孩侧过头低声说话，气息不太稳：“跟紧我，夕颜。

    他们可能怀疑我们是伪装的……解释清楚就好。”

    她点头，咽下喉咙里的干涩。

    距离这里不远有关隘的哨所。

    按道理不该出现这种对峙。

    但战争已经持续太久，久到许多规则都开始变形。

    她听说过一些事——前线人员消耗太快，晋升的标准早已模糊。

    甚至那个总迟到的同期生，在没有觉醒血继限界的情况下，也很快被编入了特殊任务小队。

    面具后方传来冰冷的声音。

    “证明可以伪造。”

    刀刃反射出林间破碎的光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