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微缩——雷遁的痕迹淡得几乎无法捕捉，比记忆中那位瞬身止水留下的还要稀薄。

    他追进林间时，听见了压抑的抽泣。

    少女握着查克拉刀的手指关节发白，脸上沾着泥痕与草屑，疲倦从绷紧的肩膀透出来。”我只是……想送点吃的。”

    她的声音很低，像被揉皱的纸，“他说我闯了禁地。”

    “没事。”

    清宇已经站在她身前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对面三人脸上，下颌线微微收紧。

    他认得那张脸。

    宇智波石，曾经被族人寄予厚望的名字，如今只是警备队的副队长之一。

    身后跟着的两个身影像沉默的影子。

    许多人都记得，当年止水的光芒如何轻易覆盖了这颗曾被称作“小天才”

    的星。

    有些东西一旦被夺走，就会在骨子里留下锈迹。

    “规矩？”

    宇智波石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非本族者，不得接近警备队驻地五百步内——清宇，你该不会忘了吧？”

    他的视线越过清宇的肩膀，落在后方那个低着头的少女身上。

    这次布置本就不是为了抓一个误闯者。

    他要的是别的东西。

    “族规里没有这一条。”

    宇智波鼬向前踏了半步，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父亲绝不会定下这种规矩。

    放人。”

    空气里飘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宇智波一族对火影之座的渴望是刻在血脉里的痒，可每次投票时，那些数字总像一盆冷水。

    一族再大，也大不过整个村子。

    宇智波富岳为此铺过许多路，藏过许多底牌，可那个金发的男人出现时，所有的准备都成了暗室里的摆设。

    “富岳族长不在的时候——”

    宇智波石的声音沉下去，像石头坠入深潭，“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清宇：“都是同族，往后你若愿意听我的，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否则，”

    他身后的两个影子微微动了动，“按擅闯重地论处。”

    宇智波鼬的呼吸滞了一瞬，侧头看向身旁的人。

    一只手轻轻按在他肩上。”站远些。”

    清宇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