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允许任何人染指。

    如果那种眼睛变得随处可见，那么“宇智波斑”

    这个名字所承载的重量，便会消散。

    “那个人被称作清宇。”

    黑绝继续道，观察着石座上每一丝表情变化，“我混入岩忍后听到的消息……他在西北关隘第一次展露真正的实力，时间就在不久前，对手是云忍和雾忍的联军。”

    它停顿了一下，让接下来的话显得更有分量。

    “现在看来，那应该是万花筒觉醒的征兆。

    而且——”

    它抬起眼，“他展开了须佐。”

    石座上的身影微微前倾。

    须佐能乎。

    这个词让洞穴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么。”

    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目光深处有什么在翻搅。

    他原本计划需要漫长培育才能成型的棋子，竟然有一枚自己破土而出了。”去把他带过来。

    用任何必要的方式。”

    黑绝的呼吸漏了一拍。

    “这……和最初的安排不同。”

    它试图让语气保持平稳，“万花筒加上须佐，意味着他对那双眼睛的掌控已经接近完整。

    要让他听从调遣，难度恐怕远超预期。”

    它原本盯上的那个少年，连写轮眼都还未睁开。

    而现在突然横在眼前的，却是一个已经站在力量顶端的名字。

    斑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越过黑绝，投向洞穴深处摇曳的阴影，仿佛在衡量某个看不见的天平。

    洞穴深处弥漫着陈年积灰的气味。

    黑绝的脚步骤然停住，岩壁缝隙渗出的寒意爬上脊背。

    洞外涌来的热浪扭曲了空气，橘红色的光晕瞬间吞没了视野边缘。

    直径超过三层楼的火团碾过地面，碎石在高温中爆裂成粉末，沿途的木质支架化作飞舞的灰烬。

    热风掀起宇智波斑额前的白发，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轮回眼的纹路缓缓旋转。

    “退下。”

    枯瘦的手掌攥住焰团扇的柄部，腕骨转动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扇面与火球接触的刹那，爆鸣声被压缩成短暂的真空——随后是山崩般的反冲。

    炽白光流倒卷而出，撞上远处岩层时炸开的震波让洞顶簌簌落下碎石。

    焦糊味混着硫磺气息弥漫开来。

    烟尘散去的缺口处，年轻人踩着仍在发红的岩块走来，鞋底碾过处腾起细小的火星。

    “真巧。”

    清宇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刚听见有人提起我的名字，就忍不住想打个招呼。”

    他的视线掠过黑绝微微颤抖的肩膀，落在老人手中的团扇上，“这把年纪还能使出这种力道……该说不愧是传说吗？”

    宇智波斑的瞳孔缩紧了。

    他看见对方嘴角扬起的弧度里没有任何温度，就像在看一件陈列在博物馆里的兵器。

    “情绪稍微激动了点。”

    清宇摊开手掌，一缕青烟从指缝间飘散，“希望没吓到二位。”

    黑绝向阴影里挪了半步。

    他能感觉到宇智波斑的查克拉正在皮肤下积聚，像逐渐绷紧的弓弦。

    岩洞深处传来水滴击打石面的回响，一声，两声，在突然沉寂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你来早了。”

    宇智波斑的声音干涩如摩擦的砂纸，“我原本打算……派个正式的邀请。”

    “邀请？”

    清宇偏过头，耳畔垂下的黑发被残余的热流掀起，“用战争、灭族、 ** 铺成的请柬么？”

    他忽然笑了，牙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白的光泽，“这种风格太老旧了，斑先生。”

    团扇的柄部发出细微的裂响。

    老人指节凸起的关节泛出青白色，但脸上的表情却慢慢松弛下来，甚至浮起某种近似欣赏的神色。

    “有意思。”

    他松开手指，让武器斜倚在身侧，“那么你选择哪种方式？跪着活，还是站着死？”

    洞外的风卷着硝烟灌入通道。

    清宇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查克拉开始凝聚成旋转的球体，边缘撕扯着空气发出蜂鸣。

    “我选……”

    光球骤然膨胀，“让你们躺下说话。”

    黑绝看见宇智波斑的嘴角扯动了。

    那是个真正的、属于战场修罗的笑容。

    然后世界被光芒吞没。

    黑绝的面色沉得能拧出水来。

    这已经是第二回了——差一点，就死在这个人手里。

    头一次或许能归咎于意外，可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