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薄弱。

    如今清宇的双眼已至九勾玉之境，又有三大蛤蟆先手压制，要让矶抚沉入月读的深渊，实在太过轻易。

    “人类……放开我！”

    矶抚的吼声在意识空间中震荡，“若有胆量，便与我正面交锋！”

    尽管它清楚这一切皆是幻术，但疼痛却真实地烙进它的感知。

    此刻它觉得自己像被置于砧板上的鱼，被无形的利齿反复啃噬。

    看着身躯一次次碎裂又重组，循环往复的折磨几乎令它发狂。

    “看来你还没有屈服的打算。”

    清宇将双手枕在脑后，转身便走。

    “依我如今的瞳力，你大概还得在此待上三五日。

    若外界无人救你，便慢慢享用这段时光吧。”

    见他真的迈步离去，而周身撕裂的痛楚丝毫未减，即便活了千年，矶抚也无法再保持冷静。

    “等等……你究竟想要什么？”

    它朝着那道即将消失的背影喊道。

    这是它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类的离去而感到惊慌。

    清宇的脚步骤然停在半空。

    他侧过脸，视线落在那个蜷缩的身影上——三条尾巴的生物正抑制着颤抖，每寸皮肤都在疼痛中绷紧，喉咙里压着未能冲出的嘶吼。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敷衍的坦诚：“我这副身子骨存不住力量，每次动手都像在挥霍，没几下就见了底。

    你若肯跟着我……”

    话音轻轻荡开，在这片由意识构成的空间里泛起细微的回响。

    三尾愣住了。

    它急促地反问：“你费这么大力气，就为这个？”

    “不打算 ** 我去厮杀？不去参与那些战争？”

    “你？”

    清宇斜睨过去，鼻腔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值当么？”

    “全盛时的我，十招之内便能让你倒下。

    若不是瞧中你体内流淌的力量足够丰沛，我连手指都懒得抬。”

    耻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脊背。

    三尾的躯体无法控制地战栗起来。

    身为令人畏惧的存在，竟被当面指认为累赘——这几乎践踏了它作为尾兽所剩无几的尊严。

    若换作旁人，它早已扑上去撕咬。

    可此刻，形势分明压在对方掌心，自己更被轻易禁锢在这幻术牢笼之中。

    那股翻腾的怒火无处可去，只能烧灼着自己的内脏。

    况且……倘若真如这人所说，条件仅仅如此，这场交易或许并非无法忍受。

    “我答应。”

    三尾矶抚终于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声音，“但你不能束缚我的行动，也不得随意施加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