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尤其是从那个总用玩笑掩藏真意的 ** 口中说出。
此刻的自来也,眼里没有半分戏谑。
办公室内的空气凝滞了。
团藏那张脸绷得铁青,指节捏得发白。
他盯着刚才自来也站立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截干裂的木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喉咙里滚出低沉的怒音:“……你清楚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
声音砸在墙壁上,又弹回来。
“倘若不是那个人,”
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初代大人或许不会早逝,五大国早已归于一面旗帜之下。
而你——竟敢拿一个罪裔的血脉,去比拟初代大人的名字?”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模糊了。
并非瞬身之术那般迅捷,更像一道渗进光里的暗影,眨眼便贴到了方才自来也所在之处。
右手探出,五指弯曲如钩,直扣向本该是肩膀的虚空——
抓空了。
掌心触到的只有粗糙的木纹,以及腾起的一缕稀薄白烟。
团藏的手僵在半空,脸颊的肌肉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他猛地拧身,视线扫向房间另一侧。
“玷污了初代大人的名誉,”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闷雷滚过屋顶,“你还不自知吗?”
自来也却已站在窗边。
午后的光斜切进来,把他半边身子照得发亮,另外半边沉在阴影里。
他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听不出波澜:“连这种程度的替身都辨不出来了么……团藏,你老了。”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另外两位沉默的顾问,最后落回团藏脸上。
“撑起村子未来的,不会是固守旧壳的人。
正是某些不肯松手的念头,才让内部从未真正安宁过。”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截被团藏攥过的枯木,毫无征兆地爆开一团白雾。
雾中伸出一双手,结印快得只剩残影。
银白色的发丝骤然暴长,并非柔软的发缕,而是绷直如无数钢针,嘶鸣着缠向近在咫尺的老者。
太近了。
近到能看见发梢折射的冷光。
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动,但身体跟不上思绪。
那些银发已如活蛇般箍紧了他的四肢与躯干,勒进衣袍,传来细微的布料撕裂声。
针尖般的触感透过衣物抵在皮肤上,冰冷而密集。
束缚只持续了一息。
银发倏然收回,缩回那个从白雾中完全显现的身影——另一个自来也。
他散去结印的手势,与窗边的本体对视一眼,随即化作烟雾消散。
“你连我都碰不到,”
窗边的自来也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房间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又拿什么去衡量他?”
他向前走了一步,靴底敲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寂静吞噬了所有声响。
水户门炎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转寝小春垂着眼,视线定在桌面的木纹上。
三代火影始终合着眼,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仿佛一尊入定的石像。
只有团藏还站着。
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将被弄皱的衣袖一点点抚平。
每一个动作都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关。
耻辱感不是火,是冰,顺着脊椎爬上来,冻住了喉咙,冻僵了脸。
几分钟前,他还掌握着那个名字的命运;几分钟后,他却被自己昔日的同僚用最直白的方式钉在原地,还被拿去和那个名字比较。
旧时代的产物。
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反复碾过,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忽然笑了。
笑声干涩,像风吹过裂开的陶罐。
“好……很好。”
他重复了两遍,目光钉在自来也身上,“别忘了你的身份,自来也。
而我,仍是木叶的顾问。”
他停顿了一瞬,每个字都淬着寒意。
“他——什么也不是。”
拐杖在团藏手中应声碎裂,木屑簌簌落下。
他嗓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木叶的根基不能动摇。
三代水影那件事若是漏出半点风声,整个村子都会被拖进战争的泥潭。”
“雾隐和砂隐的报复,你们承受不起。”
那近乎癫狂的语调,让一直沉默的三代火影终于抬起了眼。
他太了解站在阴影里的这个男人——为了认定的目标,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