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羽长老的胸膛剧烈起伏。

    火长老却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臂，浑浊的眼珠始终追随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拐杖又一次敲击地面，这次连着三下，节奏缓慢而沉重。

    长街尽头传来店铺卸下门板的哐当声。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三道伫立的身影在石板上投下扭曲的轮廓。

    风卷起角落的落叶，贴着地面打了个旋，又悄无声息地落回原处。

    凉子与泉的呼吸同时停滞了。

    宇智波鼬的脚步骤然钉在原地。

    空气里只剩下庭院落叶被风卷动的细响。

    那几句话的重量压得人耳膜发胀——族长之位，火影之席，像两块烧红的铁，猝不及防掷在青石板上。

    富岳大人执掌一族多年。

    族中老人常说，他像一株深根的古木，不偏不倚地立着。

    风来时微微摇晃，雨骤时静静承着。

    这般姿态，让那些渴求烈阳与疾雨的年轻枝叶，难免生出不满的窸窣。

    可他的根扎得太深。

    同辈之中，无人能撼动那截沉默的树干。

    所以族长只能是他。

    直到此刻。

    直到那个名字被重新提起——清宇。

    战场上的血雾尚未散尽，火影大楼碎裂的砖石还堆在记忆角落，方才更有人亲眼目睹炽焰吞没他的身影。

    这一连串痕迹，竟未招致高层的铁腕。

    三位长老正是嗅到了这丝异常，才匆匆踏夜而来。

    “族长？”

    少年抬起眼尾。

    他料到会有这一日，却没料到来得如此急促。

    “正是。”

    宇智波龙的声音沉得像井底的石，“你若点头，我们便推你坐上那位子。

    连着火影的位置，也能争上一争。”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蘸着某种积蓄已久的重量：“凭你的本事，加上宇智波一族百年攒下的底子——这是几代人等不到的风口。”

    话音落下时，凉子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泉觉得喉咙发干。

    让现任族长退位，扶一个少年登顶——这无异于将一族的脸面摁进尘土里反复碾磨。

    任何一个坐在那位子上的人，都不可能咽下这口砂砾。

    鼬的指节微微泛白。

    他看着几步外那张尚存稚气的侧脸，竟觉得有些恍惚。

    若非亲耳所闻，谁肯信这荒唐的提议？

    “不了。”

    清宇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像初冬呵出的一团白气，转眼就散在夜色里。”族长的椅子太硬，火影的案头又堆满麻烦——我宁可回去补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