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细长的 ** ，三个人的视线同时撞进屋内——

    砧板上躺着光洁的禽类躯体，羽毛堆在角落像团灰雾。

    而那个被他们议论的身影正背对着门，手腕一扬。

    脱了毛的鸡飞向半空，在从窗口斜 ** 来的夕照里翻转，湿漉漉的表皮反射出琥珀色的光。

    电弧在刀锋上跳跃，发出细微的嗡鸣。

    他手腕一翻，那柄寻常的菜刀便拖出一道淡紫色的残影，从禽鸟的颈侧斜掠至胸骨。

    没有血溅出来。

    断裂的切面泛着焦痕，细密的电丝像网一样覆在肉块表面，锁住了每一滴即将渗出的汁液。

    焦香混着蛋白质受热后的气味，在狭小的厨房里弥漫开。

    火焰从他掌心腾起，不是爆燃，而是贴着皮肤流淌的橘红色流体。

    他将手掌按向陶制汤煲的侧面。

    原本只在底部缓慢升温的清水，瞬间翻涌起密集的气泡。

    水滚了。

    “用忍术……做饭？”

    站在门边的女人睁大了眼睛。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那些本该用于战场上的技巧，此刻正驯服地服务于灶台。

    动作干净得没有半点多余，快得让她视线难以跟上。

    某种急切忽然攥住了她的胸口。

    她想起那个金发男人曾经说过的话。

    关于这少年，关于厨艺，关于那间总飘着麦香的拉面店。

    “哥哥。”

    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紧绷。

    “水开了，是要煮味噌吗？刚才菖蒲姐来过……”

    清宇转过头，对上一双欲言又止的黑眼睛。

    他扯了扯嘴角，目光移向门边的女人。

    “凉子阿姨，家里有面粉吗？”

    女人的表情凝滞了一瞬。

    战事拖得太久，市集早已萧条。

    能搜罗到的粮食大多送往前线，面粉的价格翻了几倍。

    她和女儿已经吃了很久的野菜与杂粮。

    “没有吗？”

    清宇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没想到木叶内部也会出现这样的窘迫，哪怕只是零星的火苗，也足以映出某些阴影。

    女人开始翻找衣袋，摸出几枚磨损的铜板，塞进身旁少女手里。

    “让泉去买点回来吧，这些应该够……”

    “不用。”

    清宇抬手制止，指尖无意识地蹭过鼻梁。

    “等会儿会有人送过来。

    先把汤煲好。”

    “有人送？”

    女人怔住了。

    身旁的少年更是按捺不住：“哥，你让谁送？不如我回家拿，我记得仓库里还有很多——”

    清宇无声地叹了口气。

    原著里那个早慧沉静的少年，如今怎么总冒出些不合时宜的话。

    或许是因为压力不同了——父亲严苛的训导被兄长替代，依赖便悄然滋长。

    当弟弟的成了被庇护的那个，言行便难免失了分寸。

    得找个机会纠正才行。

    在挨饿的人面前谈论家中余粮，终究太过刺耳。

    清宇抬手制止了想要帮忙的两人，自己揭开了陶煲的盖子。

    温热的雾气裹挟着一股草木的清香，迅速在空气里散开。

    “等等……”

    宇智波泉盯着煲内，声音里带着困惑，“这气味……是前些日子采回来的那种根茎？那不是药用的吗？”

    她转向母亲，“而且，闻起来……很特别。”

    “汤的主料就是它，用来浸煮鸡肉。”

    清宇语气温和，将斩好的鸡块放进翻滚的汤中。

    那被称为“五指毛桃”

    的东西，其实与桃树无关，只是叶片形似手掌、果实微如指节的植物根茎。

    看着他将鸡肉浸入，又转身从架子上取来数样配料，动作流畅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先后顺序。

    一连串材料的名称从他口中报出，凉子和少女站在一旁，脸上只剩下茫然。

    在她们过往的经验里，食物只要能熟、能果腹便足够了。

    清宇看了看她们的神情，最终没再说什么，自己动手准备起剩下的东西。

    ***

    拉面店门外，摘下斗笠的男人揉了揉眉心，吐出一口无声的叹息。

    战争结束之后，他便将那个位置交给了更年轻的人，自己退了下来。

    五十余岁的年纪，体力与精力明明都还充沛，对自身的能力也仍有信心。

    但最近接 ** 生的事，却让他感到一种深切的疲惫。

    只要闭上眼睛，那头被某种力量彻底压制、最终倒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