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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发出嗬嗬的轻响,像是品味着最醇的美酒。
“现在才想起祈求?”
声音扭曲而愉悦,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晚了。
你的恐惧,你的鲜血,才是对神明最好的祭品。
至于悬赏……”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耸动着。
“那不过是个有趣的借口罢了。”
镰刀再次扬起,火光在刃上滑过一道冰冷的光弧。
皮肤表面涌动的墨色迅速扩张,眨眼间已覆盖了 ** 的每一寸肌理,交织成繁复的暗纹。
足尖划过地面碎砾,拖曳出断续的弧线,内外嵌套的图腾在尘埃中显形——三角镇于圆环之央。
汤之国那位裹着锦袍的男人踉跄后退,背脊撞上半截倾倒的石柱。
他张了张嘴,喉间挤出破碎的音节:“停手……我准你们立教为国……不,这位置给你坐……”
哀求在穹顶下空洞地回响。
祭坛 ** 的身影咧开嘴角,指节扣住镰柄的绷带猛然收紧。
他踏入图腾核心区域时,笑声像钝器敲打朽木:“迟了。
渎神者唯有品尝死亡滋味,愿轮回之后,你能在神座前长跪不朽。”
嘶吼尚未成形便被掐断。
金属破开血肉的闷响先于视觉抵达耳膜。
矛尖从后背贯出时带起一蓬温热的红雾,那位大人瞪着眼眶,嘴唇维持着惊愕的弧度,最终重重栽进图腾边缘的灰烬里。
寂静如湿透的毯子裹住废墟。
黑袍拂过断墙的阴影,另一道身影单膝触地:“圣子,长老召见。”
他垂首盯着祭坛上仍在搏动的脏器,呼吸滞了滞。
“你发抖?”
纹路正从皮肤表面褪潮般消隐,飞段握住没入胸腔的凶器缓缓旋拧拔出,齿缝间泄出嘶声,“每次仪式都疼得像被剥皮……早晚要疼疯。”
侍从面颊的肌肉细微地抽动。
眼前这位是教团耗费三代人心血浇灌出的唯一成品——不通忍术却撕不碎杀不死,只需取得鲜血便能将诅咒钉入命运。
这份力量本该令五大国战栗,可惜所有复制尝试皆告惨败。
其余实验体至多让肢体暂时僵死,与真正的“不死”
相较,不过是劣质陶罐碰见了秘色瓷。
“那群老骨头喊我回去,无非想再剖开看看里头长了什么。”
飞段踢开脚边半截瓦当,血迹在祭坛石面拖出断续的轨迹,“等着吧,迟早把他们全献祭给邪神……活成干尸了还不肯躺进棺材。”
放肆的言语让侍从咬紧了牙关,他始终垂着眼睑,仿佛地上龟裂的纹路突然值得深深凝视。
邪神教深处,那个总爱在背后捅刀子、念叨着献祭仪式的男人又一次出现了。
教众们早已习惯了他阴晴不定的脾性,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飞段自己却觉得,这不过是对那几个老东西强行束缚他的小小报复罢了。
三位长老默许了他的胡闹——只要不闹得太大,一两条普通性命在他们眼里轻如尘埃。
“磨蹭什么?”
飞段扭了扭脖颈,将另一件黑袍甩上肩头,声音里透着不耐烦,“见完那几个老骨头,我还得等‘玩具’送上门呢。”
带路的信徒如获大赦,转身便急匆匆往前赶。
此刻的汤之国边境正因一笔巨额悬赏而暗流涌动。
五千万两的赏金引得各方势力如嗅到血腥的秃鹫般聚拢而来。
五道披着猩红云纹袍的身影从城门处掠入,靴底踏在空寂的街道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整条街都空了。”
仓木扫视着两侧紧闭的门窗,眉头渐渐锁紧,“看来人都被集中关押在邪神教据点里了。
但愿那位大名还没出事,否则悬赏恐怕要落空。”
沿途他们已经经过两三座遭受袭击的城镇,但眼前这座被邪神教选作大本营的城池,寂静得令人脊背发凉。
一路探听的消息拼凑出零碎的 ** :邪神教正在大规模抓捕青壮年。
表面说是招募信徒,可那些被带走的人再也没有回来。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汤之国大名求援土之国无果后,只得将希望寄托于地下世界的亡命之徒。
“他们又跟上来了。”
队伍中负责感知的忍者忽然转头低喝。
十几道身影从后方屋檐跃下,落在街心。
为首的是个背着巨型手里剑的年轻男人。
“呵呵……我之前的提议,各位不再考虑一下么?”
男子从人群中踱步而出,嘴角挂着刻意的笑,“毕竟我是风魔一族的继承人。”
小南的眉尖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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