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名的申请，团藏总是有充分的理由——边境压力、潜在威胁、为了木叶的绝对安全。

    他从未深究过“资源”

    具体指什么。

    现在，他看见了。

    “团藏。”

    水户门炎的声音在发抖，“你……你从未提过……”

    “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团藏打断他，终于转回头。

    他的左眼被绷带遮着，右眼却异常平静，甚至有种近乎冷酷的清明。”宇智波的力量太过危险，放任不管只会酿成灾祸。

    我收集它们，研究它们，是为了找到控制的方法，是为了当村子面临危机时，有足够的手段应对。”

    “所以，”

    清宇接话，语气轻得像在讨论天气，“你就替我们宇智波，决定了眼睛的用途？”

    他往前走，一步，两步，停在距离团藏三米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足够看清那些写轮眼每一道纹路的细节，也足够在瞬间做出反应。

    “让我猜猜，”

    清宇继续说，“你大概还试过移植初代大人的细胞？为了平衡写轮眼的负担？可惜，看起来融合得并不完美——否则你也不必裹这么厚的绷带了。”

    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

    绷带下的手臂传来细微的刺痛，那是细胞排斥反应带来的灼烧感，日夜不休，像有无数根针在皮下游走。

    他确实试过，在某个地下实验室里，冒着身体崩溃的风险，将千手柱间的细胞植入体内。

    实验成功了六成，足以支撑他使用写轮眼，却留下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你是怎么……”

    团藏的话没说完。

    “我怎么知道？”

    清宇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弯起，露出一点牙齿，“因为你的查克拉闻起来很奇怪——一半是腐朽的木头，一半是……哭泣的眼睛。”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双眼。

    那双属于宇智波的眼睛，此刻正泛着暗红的光泽。

    “我们族人的眼睛，即使在离开身体后，也会残留一些东西。

    比如，临死前的恐惧，或者……怨恨。”

    清宇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变成耳语，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团藏大人，你晚上睡觉时，会不会听见那些哭声？”

    死寂。

    然后，看台上传来一声压抑的啜泣。

    一个宇智波族的妇人捂住了脸，肩膀剧烈颤抖。

    她身边的男人紧紧搂住她，眼睛死死盯着团藏，眼眶通红。

    团藏站在原地，绷带下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那些眼睛——是的，有些夜晚，他确实会梦见无数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无声地注视着他。

    但他一直以为那是移植的副作用，是 ** 排斥产生的幻觉。

    现在，他不确定了。

    “够了。”

    一直沉默的转寝小春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团藏，解释。”

    两个字，重若千钧。

    团藏缓缓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环视四周，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恐惧、愤怒，还有深藏的怀疑。

    他知道，有些东西今天必须在这里了结。

    “我没有解释。”

    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如果你们认为这是罪，那我认。

    但时间会证明，谁才是真正守护村子的人。”

    他顿了顿，看向清宇。

    “而你，宇智波清宇，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当众揭露村子的黑暗， ** 族群对立，破坏高层威信——这些行为，与叛村何异？”

    话题陡然转向。

    水户门炎猛地抬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转寝小春也眯起了眼睛。

    清宇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叛村？”

    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团藏大人，您是不是忘了，从刚才到现在，我只不过是在问几个问题。

    拆绷带的是您，露出手臂的是您，承认私藏写轮眼的也是您。

    我何曾 ** 过什么？”

    他摊开手，一脸无辜。

    “至于破坏威信……”

    清宇的笑容淡去，眼神冷了下来，“威信不是靠遮遮掩掩建立的。

    当高层的手沾满同村忍者的血，当所谓的‘守护’建立在掠夺之上，这种威信，破了也罢。”

    他转身，面向看台。

    “各位，”

    他提高声音，“你们愿意生活在一个怎样的木叶？是一个光明正大，即使有黑暗也会被拖到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