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碍事的罩子撤了。”

    他向前踏了半步，地面细微震颤，“至于我们追不追、怎么追，那是雷之国自己的事。

    人既然不再是你们的人，希望到时候……别多事。”

    黄土与雾隐的使者沉默着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的算盘在无声中拨动。

    “随你们吧。”

    三代火影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转瞬便隐没在皱纹里，“话已带到，听不听是各位的自由。

    结界解除还需些时间，诸位稍候。”

    话音未落，他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缕渐渐散去的烟尘。

    自来也的身影紧接着模糊，追着那缕烟消失了。

    时间在等待中被拉长。

    每一秒都像踩在薄冰上。

    终于，笼罩四周的无形壁垒发出一阵几乎听不见的碎裂声，消散在风里。

    “走！”

    艾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手臂一挥，带着部下化作数道雷光般的残影疾射而去。

    黄土与雾隐的人也迅速没入林间，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最后一点外人的查克拉波动彻底远离，木叶的忍者们才从紧绷的状态中略微松弛下来。

    许多道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那个金发的身影上。

    一道银白的身影从屋檐下的阴影里滑出，像猫一样轻巧。”老师，”

    卡卡西的声音压得很低，“接下来？”

    波风水门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远方森林起伏的轮廓，那里是清宇消失的方向。”老头子说得对，”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沉重，“放出去的……未必还是人。

    只能祈祷他心中没有装着更危险的东西。

    否则……”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卡卡西的独眼在面罩上方微微眯起。”如果不是他主动斩断和村子的联系，”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今天来的恐怕就不止是质问，而是联军了。

    我认为……他是在用离开换这里的安宁。”

    四周的空气骤然凝固了。

    几个年长的忍者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那种沉默本身，仿佛成了一种无力的默认。

    ***

    火之国边境，密林深处。

    树梢被急速掠过的风压得低伏，惊起一片扑棱棱的飞鸟与尖锐的虫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