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寂。

    站在阴阳脸旁边的几个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血色。

    团藏的手猛地探出，五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身边那人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宇智波斑……”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 ** 后的暴怒，“他还活着？你一直瞒着我们——他被这个小子杀了？”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味道。

    对于经历过那个时代残影的人来说，有些名字本身就是禁忌，是压在胸腔里的巨石。

    半藏，那个曾被称作半神的男人，在真正的传说面前也只能垂下头颅。

    千手柱间，宇智波斑——这两个名字代表的是一个时代的重量，是只要亲眼见过一次，就连呼吸都会下意识屏住的噩梦。

    而现在，有人告诉他们，那座山已经塌了。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与泥土混合的气味。

    消息像一枚投入死水的石子，荡开的涟漪让每一张面孔都凝固了。

    传说——那个名字本身便等同于不可逾越之峰——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击碎。

    这事实过于锋利，割得人耳膜生疼。

    倘若早些知晓……许多道目光悄然转向战场另一端那双旋转着诡异纹路的眼睛，以及另一双猩红中绽开复杂图案的瞳孔。

    若早知道，此刻的盘算与对峙，或许会添上更多沉甸甸的砝码。

    “等等。”

    一个声音切断了寂静。

    是黑绝。

    他被无数道视线钉在原地，那些视线几乎有了重量，压得他身形似乎都矮了一截。

    在众人的认知里，他从来不属于正面交锋的类型，隐匿与周旋才是他的领域。

    面对几乎要撕破脸皮的凝重气氛，他语速快得有些破碎：“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宇智波斑……他死的时候，早已不是当年的宇智波斑了。”

    他吸了口气，试图让话语连贯起来：“终结之谷那一战，他捡回性命已是奇迹。

    岁月没有放过任何人，初代火影做不到的事，他又如何能做到？活到那把年纪，血肉早已衰败，力量十不存一。

    我推算过，那时他所能驱动的，恐怕不及全盛时十之一二。

    ** 他的少年，面对的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