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狱遗址的鬼灯城主。
“这里的毁灭与你有关?”
大蛇丸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随即撞上君麻吕冰冷的注视。
少年没有开口,但肢体绷紧的姿态已构成警告。
清宇没有回答。
他将昏迷的草忍推向瓦砾堆,动作随意得像丢弃一件旧物。”带路去实验室。”
他顿了顿,“但在此之前,我要先带走一个人。”
大蛇丸的舌尖抵住上颚,将未出口的疑问咽了回去。
村庄的内斗他毫无兴趣,但那个被特意提及的“小鬼”
——究竟藏着什么价值,值得搅入这片泥潭?
***
临时搭建的建筑群匍匐在村庄边缘。
一道影子滑过围栏,避开巡逻的灯火,最终没入 ** 楼房的阴影。
脚掌刚触到室内潮湿的地板,暗处便响起了沙砾摩擦般的嗓音: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黑袍的轮廓从立柱后浮现,兜帽下透出两点幽绿的光。
灯光骤然亮起。
照亮了不速之客苍白的面容,也照亮了说话者——那张总挂着虚伪温和表情的脸,此刻却绷得像一张干裂的皮。
“无为。”
黑绝的声线里没有温度,“我离开多久,难道需要向你报备?”
当初选择在此地蛰伏,自然布下了不止一枚棋子。
而眼前这个男人——野心膨胀却力量贫瘠,正是最适合被话语操控的傀儡。
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时,黑绝已化作一滩粘稠的暗影,贴着墙角渗入砖缝。
无为的手还悬在半空,方才递出的卷轴已不见踪影,只留下掌心一点湿冷的触感,像摸过雨后的青苔。
“城主!”
门被推开,草忍喘着气,“东区……那些逃犯又聚起来了。”
无为收回手,指节在袖中捏紧。
他想起鬼灯城地牢里终年不散的霉味,想起那些囚犯眼中混浊的光——如今其中大半已跪伏在他面前,用嘶哑的喉咙喊他“城主”
。
可总有人想逃。
比如那对红头发的夫妇,他们的血能让伤口在呼吸间愈合,像从未存在过。
他曾在混战中见过那女人咬破自己的手腕,将渗血的皮肉塞进丈夫裂开的肋间,翻开的皮肉便如活物般蠕动着合拢。
那画面让他喉头发紧,不是恐惧,是灼烧般的渴望。
“带人围住。”
他的声音压得很平,“要活的。”
草忍退下后,房间里只剩下油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无为走到窗边,夜色正浓,草忍村的灯火在远处稀稀拉拉亮着,像散落的萤火。
几个月前,他还只是这座监狱的看守者,每日在犯人的嚎叫与铁链摩擦声中巡视。
直到那个漆黑的身影从墙壁里浮现,用低哑的嗓音告诉他:极乐之匣能给你一切。
野心是在那时埋下的种子。
黑暗浇灌它,让它疯长。
他摊开手掌,盯着掌心那道浅白色的疤——那是第一次尝试打开匣子时留下的。
器物古老得像是从时间的裂缝里掉出来的,表面刻满无法辨认的纹路,触手冰凉,仿佛能吸走皮肤的温度。
黑绝说他知道方法,说那匣子里锁着能让草忍村重回昔日荣光的力量。
无为信了,或者说,他必须信。
否则这一切——叛乱、囚犯、这座阴森的城池——都将失去支点。
走廊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更杂乱,夹杂着金属碰撞的锐响。
无为转身时,门已被撞开,三个草忍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摔在地上。
那人蜷缩着,头发是暗沉的红,像干涸的血。
“不是那对夫妇。”
一个草忍喘着说,“是他们的同伙,死都不说逃去哪儿了。”
无为蹲下身,指尖挑起那人的下巴。
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但瞳孔里还烧着一点不肯熄灭的火。
他忽然想起黑绝消失前最后那句话:“遇到紧急情况,可以将我逆向通灵。”
紧急?他松开手,站起身。
油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上,扭曲得像某种兽类。
“带下去,别让他死了。”
他挥挥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还有,把西区地牢第三层清空,墙加厚三尺。”
草忍们拖着人退出房间。
无为重新望向窗外,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只剩下起伏的轮廓,像沉睡的巨兽。
他想起多年前,自己还是个下忍时,曾听村里的老人醉酒后念叨:草忍村也曾有过让四方震颤的时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