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1章 第191章  火影:开局满级万花筒,震惊纲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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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遗址的鬼灯城主。

    “这里的毁灭与你有关?”

    大蛇丸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随即撞上君麻吕冰冷的注视。

    少年没有开口,但肢体绷紧的姿态已构成警告。

    清宇没有回答。

    他将昏迷的草忍推向瓦砾堆,动作随意得像丢弃一件旧物。”带路去实验室。”

    他顿了顿,“但在此之前,我要先带走一个人。”

    大蛇丸的舌尖抵住上颚,将未出口的疑问咽了回去。

    村庄的内斗他毫无兴趣,但那个被特意提及的“小鬼”

    ——究竟藏着什么价值,值得搅入这片泥潭?

    ***

    临时搭建的建筑群匍匐在村庄边缘。

    一道影子滑过围栏,避开巡逻的灯火,最终没入 ** 楼房的阴影。

    脚掌刚触到室内潮湿的地板,暗处便响起了沙砾摩擦般的嗓音: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黑袍的轮廓从立柱后浮现,兜帽下透出两点幽绿的光。

    灯光骤然亮起。

    照亮了不速之客苍白的面容,也照亮了说话者——那张总挂着虚伪温和表情的脸,此刻却绷得像一张干裂的皮。

    “无为。”

    黑绝的声线里没有温度,“我离开多久,难道需要向你报备?”

    当初选择在此地蛰伏,自然布下了不止一枚棋子。

    而眼前这个男人——野心膨胀却力量贫瘠,正是最适合被话语操控的傀儡。

    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时,黑绝已化作一滩粘稠的暗影,贴着墙角渗入砖缝。

    无为的手还悬在半空,方才递出的卷轴已不见踪影,只留下掌心一点湿冷的触感,像摸过雨后的青苔。

    “城主!”

    门被推开,草忍喘着气,“东区……那些逃犯又聚起来了。”

    无为收回手,指节在袖中捏紧。

    他想起鬼灯城地牢里终年不散的霉味,想起那些囚犯眼中混浊的光——如今其中大半已跪伏在他面前,用嘶哑的喉咙喊他“城主”

    。

    可总有人想逃。

    比如那对红头发的夫妇,他们的血能让伤口在呼吸间愈合,像从未存在过。

    他曾在混战中见过那女人咬破自己的手腕,将渗血的皮肉塞进丈夫裂开的肋间,翻开的皮肉便如活物般蠕动着合拢。

    那画面让他喉头发紧,不是恐惧,是灼烧般的渴望。

    “带人围住。”

    他的声音压得很平,“要活的。”

    草忍退下后,房间里只剩下油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无为走到窗边,夜色正浓,草忍村的灯火在远处稀稀拉拉亮着,像散落的萤火。

    几个月前,他还只是这座监狱的看守者,每日在犯人的嚎叫与铁链摩擦声中巡视。

    直到那个漆黑的身影从墙壁里浮现,用低哑的嗓音告诉他:极乐之匣能给你一切。

    野心是在那时埋下的种子。

    黑暗浇灌它,让它疯长。

    他摊开手掌,盯着掌心那道浅白色的疤——那是第一次尝试打开匣子时留下的。

    器物古老得像是从时间的裂缝里掉出来的,表面刻满无法辨认的纹路,触手冰凉,仿佛能吸走皮肤的温度。

    黑绝说他知道方法,说那匣子里锁着能让草忍村重回昔日荣光的力量。

    无为信了,或者说,他必须信。

    否则这一切——叛乱、囚犯、这座阴森的城池——都将失去支点。

    走廊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更杂乱,夹杂着金属碰撞的锐响。

    无为转身时,门已被撞开,三个草忍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摔在地上。

    那人蜷缩着,头发是暗沉的红,像干涸的血。

    “不是那对夫妇。”

    一个草忍喘着说,“是他们的同伙,死都不说逃去哪儿了。”

    无为蹲下身,指尖挑起那人的下巴。

    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但瞳孔里还烧着一点不肯熄灭的火。

    他忽然想起黑绝消失前最后那句话:“遇到紧急情况,可以将我逆向通灵。”

    紧急?他松开手,站起身。

    油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上,扭曲得像某种兽类。

    “带下去,别让他死了。”

    他挥挥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还有,把西区地牢第三层清空,墙加厚三尺。”

    草忍们拖着人退出房间。

    无为重新望向窗外,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只剩下起伏的轮廓,像沉睡的巨兽。

    他想起多年前,自己还是个下忍时,曾听村里的老人醉酒后念叨:草忍村也曾有过让四方震颤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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