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很好。

    没想到你还藏着这样的手段。”

    他抬起手，结了一个复杂的印。

    “本来不想用最后这张牌。”

    罗砂盯着蝎的眼睛，“是你逼我的。”

    他转向村子深处的方向，提高了声音：

    “分福——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阴影里，某个一直沉默的气息，忽然动了。

    砂石在风里打着旋，像某种无声的叹息。

    那个盘坐在阴影里的老人终于抬起了头，脸上的皱纹深得能藏住砂砾。”是罪过。”

    他的声音干涩，仿佛很久没有沾过水，“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的罪过。”

    砂隐村里，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他身体里关着的东西，比任何历史都要久远。

    先前，当那个操纵傀儡的红发青年放出数百具人偶时，空气里的绝望几乎凝成实体；可此刻，随着这位老人的现身，另一种更沉、更钝的东西压了下来，挤走了每一丝轻松呼吸的可能。

    那不是杀气，是某种近乎实质的重量，缓慢地碾过每个人的胸口。

    “原来藏在这儿。”

    一个嘶哑的笑声切开了凝滞。

    扛着怪异大刀的男人咧开嘴，露出锯齿般的牙，“找了这么久……正好，头儿在收集这些玩意儿。

    这份礼，他应该会喜欢。”

    他身旁几个跃跃欲试的身影已经绷紧了肌肉，指尖或武器上闪过危险的光。

    但没等他们动作，一个身影从砂忍的队伍里走了出来。

    是叶仓。

    她的视线越过众人，落在红发青年身上。”你刚才说，”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窃语瞬间死寂，“你们听命于清宇。

    只要我开口，你们就会把这里……夷为平地。”

    被问到的青年连眼神都没动一下。”是。”

    他答得简单，“那是他给你的权力。

    况且，”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一张张紧张的脸，最后停在那个垂目的老人身上，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件物品，“最近我们似乎被看轻了。

    总得做点什么，让其他人记住。”

    “不。”

    叶仓打断了他，语速快了些，“清宇给了我命令你们的权力，但我不要用它。”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另一边，看向那个脸色铁青的男人——罗砂。”我今天回来，不是为了复仇，也不是为了战争。

    我只想做一件事。

    做完，我立刻离开。”